杨慧琴姥姥担心地对杨副教导员说:“国忠,你跟孩子妈妈再去问问医生,到底严重不严重啊?实在不行,咱们带孩子去大医院治治。”
杨副教导员一点头,“嫂子,你跟我一起去吧。孩子的病不能耽误。”
两人一离开,杨慧琴的舅舅就把病房门锁住了。
施怀章紧张地看着几人,“你们想干什么?”
“你个小瘪犊子,活该你疼,怎么没把你撞死!要不是你撞了我女儿,她怎么会早产?”
“你,你是廖老师的妈妈?”施怀章缩在床头,尽量离他们远一点。
“知道就好。你老实说,你们廖老师为什么会摔倒,是不是你推的?”姥姥坐在床边逼问。
“不是我,不是我。她是自己摔倒的。”施怀章的头摇得像是一个拨浪鼓。
姥姥在施怀章的屁股和肚子上猛掐,“还敢撒谎!你要是没在那,怎么知道她是自己摔倒的?”
“啊,疼。”施怀章极力闪躲,奈何7岁的小孩弱小的像一只布娃娃,在大人手中毫无还手之力。
“说不说?”
“我说,我说。”
姥姥停手等着他说。
施怀章抽泣了两下,才开口说道:“我没有推廖老师,只是当时打雪仗,不小心把雪球扔到廖老师的脚下,她正好踩在雪球上,所以滑倒了。”
“还是不说实话。”姥姥继续掐他大腿内侧的。“打雪仗怎么可能就你自己,其他孩子呢?你是不是故意扔廖老师的?”
“别,不要掐我。妈,救命啊!妈!”
杨慧琴的舅舅立刻捂住他的嘴。姥姥又掐了几下,才停手。
“你别喊,我让他放手。同意就眨眨眼。”
施怀章眨眼。
舅舅慢慢放开了手,只是警惕地看着他,随时准备再次捂上。
施怀章害怕地看着他们,不敢再隐瞒。“之前因为廖老师我被学校记过,同学们也不跟我玩了。那天下雪,大家放了学在打雪仗。我攥了几个雪球想要加入,可是大家看到我就跑远了。后来我就看到廖老师一个人从学校出来,当时心里一生气,就把雪球扔到廖老师脚下了。然后。。。。。。然后她就摔倒了。”
“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没想害死廖老师。”施怀章痛哭流涕,似是真心悔过。
姥姥舅舅恨得咬牙切齿,那可是他的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