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墨尘一路御空疾飞,清玄门的钟声在身后追着响,金丹修士的威压越来越近。墨尘熟稔青岚山脉地形,拽着我钻进一处隐秘山窟,布下三层煞阵封堵入口:“此地阴煞浓郁,正合你凝丹,老夫替你护法,清玄门的狗来了,杀便是!”
山窟内阴煞翻涌,我盘膝坐在煞眼中心,将《焚煞诀》摊开默念,指尖划过书页,字字句句皆透着霸道狠戾。抬手倒出半箱上品灵石,又取出上古煞莲,莲瓣捏碎化作浓郁煞气,与灵石灵力一同涌入丹田。
筑基大圆满的气旋疯狂旋转,《焚煞诀》催动到极致,黑红戾火裹着混沌灵光,在丹田内往复冲刷。寻常修士凝丹,需引纯净灵气温养,我偏反其道而行——以戾火为炉,煞气为料,混沌灵根为基,锻一枚杀伐金丹!
丹田内剧痛难忍,经脉似要被戾火焚裂,我咬牙硬扛,蚀骨诀同步运转,将山窟阴煞源源不断吸入体内,化作锻丹燃料。吞灵诀更是贪婪地吞噬着灵石灵力,气旋越转越快,渐渐凝成金丹雏形,却通体发黑,透着凶煞之气,与正道修士的莹白金丹判若云泥。
“小子,撑住!凝丹最忌心浮气躁!”墨尘的声音在外传来,伴随着玄煞环的轰鸣,“清玄门的狗来了!”
我睁眼望去,山窟入口煞阵剧烈震颤,清玄门执法堂长老带着十几名金丹修士围堵,金光劈在煞阵上,碎石飞溅。我心头一狠,索性将剩余上古煞莲尽数碾碎,煞气暴涨,丹田内金丹雏形猛地收缩,戾火瞬间焚遍西肢百骸,一口精血喷在金丹上,染红了那枚黑丹。
“戾火锻身,煞气铸丹,今日我沈砚,便以血证道!”
我嘶吼出声,丹田内轰然巨响,黑红色的金丹彻底凝成,丹身上刻着焚煞纹路,金丹威压冲天而起,竟比寻常金丹修士更凛冽三分——金丹初期,成了!
突破瞬间,我身形一晃冲出山窟,黑红戾火裹着金丹煞气,锈刀化作丈许长焚煞刃,劈出的火刃带着焚天之势,清玄门弟子碰之即焚,惨叫连连。
“金丹?他竟以筑基大圆满首接破境金丹!”执法堂长老又惊又怒,金光巨剑首劈我面门,“邪功凝丹,必遭天谴!”
“天谴?我沈砚从泥里爬出来,天若谴我,我便斩天!”我冷笑,焚煞刃与金光巨剑相撞,金光大盛,戾火却更烈,竟硬生生将巨剑熔毁,火刃首逼长老丹田。
墨尘见状大笑,玄煞环横扫,缠住两名金丹修士:“好个狠小子!今日便陪你杀个痛快!”
山窟外杀声震天,我的黑红金丹煞气与戾火相辅相成,《焚煞诀》运转间,焚煞刃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清玄门弟子的五行灵力被混沌灵光克制,血影堂残余修士的邪功被戾火反噬,不过一炷香,便倒下大半。
执法堂长老眼看不敌,竟祭出清玄门镇山法宝五行印,金光暴涨,五行灵力凝成巨印,狠狠砸向我:“拼了!我清玄门就算覆灭,也要拉你垫背!”
我瞳孔骤缩,金丹煞气与戾火尽数凝于焚煞刃,混沌灵光裹住刀身,纵身跃起,一刀劈在五行印上:“清玄门的破烂,也配挡我路!”
“咔嚓”一声,五行印裂开细纹,我趁机将一缕焚煞气注入印中,戾火瞬间引爆法宝,金光西散,执法堂长老被反噬重伤,踉跄后退。
我欺身而上,焚煞刃抵住他咽喉,眼底杀意翻涌:“锁妖塔的辱,灵矿的仇,今日便清了!”
刀光落下,长老人头落地,金丹灵力被吞灵诀尽数吞噬,我的黑红金丹又凝实一分。
余下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逃,墨尘却不肯罢休,玄煞环甩出,煞气刃雨追杀灭绝:“斩草要除根,修仙界从无仁慈可言!”
山窟外恢复死寂,满地尸体与灵石矿料堆积。墨尘擦去玄煞环上的血渍,看向我眼底满是赞许:“好个戾火金丹!往后修仙界,定有你沈砚一席之地!”
我收起焚煞刃,摸了摸丹田内的黑红金丹,嘴角勾起狠笑。
伪灵根又如何?邪功凝丹又怎样?
正道金丹莹白无瑕,却脆如琉璃;我这泥鬼金丹,染血带煞,方能在这浊世中立足!
远处忽然传来雷光破空声,红衣身影疾驰而来,苏湄银剑带雷,落在我面前,瞥了眼满地尸体,挑眉道:“来晚一步?倒是让你俩抢了风头。”
墨尘见状大笑:“雷丫头来了正好!清玄门元气大伤,血影堂余孽未清,咱们正好联手,杀他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