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档案室都没有被火烧的痕迹,我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是当年销毁重要资料时留下的。
不过只有一片残页,我暂时没办法知道这个同意的项目是什么。
但是它既然能被销毁,想必十分重要了。
我们在这栋三层的主楼历来回来走了不下七八次,每个房间都经过了再细致不过的搜寻,却都没有找到我们要寻找的有价值的东西。
最后大家都累了,干脆就坐在台阶上,边休息边梳理整件事情的经过。
按照白业所回忆的,主楼里空无一人,却突然冒出来的十几个人,这些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似的,这一点是不合乎常理的。
我一直尝试去寻找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却徒劳无功。
金锁说道:“唉,说不定就是一群鬼呢!
毛爷你想想看,当初咱们俩在鬼市是怎么死里逃生的?叶欣欣是怎么附上兵站新兵的身的?”
我不否认,金锁说的这两件事情确实在某方面颠覆了我的认知。
我如果是个鬼神论者,也不会做这倒霉的买卖了。
白业不说话,我和金锁也陷入了一种死胡同的苦死。
此刻,太乾突然开口问道:“你的望远镜是在哪个房间捡到的?”
白业指着我们右手边的一个房间:“就这间。”
这个房间我们翻找了不下十次,却没有任何线索。
这一次,能有希望吗?屋子里六把椅子,隔着三张办公桌面对面摆放,这是过去办公室的典型布局。
太乾又问:“望远镜呢?”
白业走到窗台前:“那时候望远镜摆在了这里。”
我们全都聚过去,我实在不明白太乾问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有什么用。
一个小孩儿,见到了新鲜玩意儿自然会有贪婪欲,白业偷偷拿走也是一时糊涂,没必要揪着不放。
没想到,太乾向我伸手:“望远镜。”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究竟要干什么,忙不迭翻出望远镜给他。
太乾站在窗前,对好焦,举起来望向远处。
我见他轻咬嘴角。
看了一阵儿后,太乾长出一口气:“远处有东西。”
我拿过望远镜,朝着太乾刚才所望的方向往过去,却朦朦胧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外面雾气正浓,我眼神可不像太乾那么好。
我放下望远镜,说:“要不咱去看看?”
没成想,这垂下手的一下动作,望远镜鬼使神差地没有抓紧。
望远镜掉到了地上,“咚咚”
跳了两下。
听到了这记声音,我们的心都悬起来了——我们的脚下,竟然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