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去,望着那座建筑的影子。
不知不觉,周围起了雾,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天地。
而X研究所破败的建筑影子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这样的情景,无疑加重了X研究所的恐怖氛围。
当我们走到了研究所前面的时候,金锁心生胆寒,怯生生地问道:“毛……毛爷,您老……先留步。
您确定我们要进去吗?”
我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也许这里与我心头的未解之谜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方,说什么我也要进去看看。
“你害怕,就留在外面。”
金锁的眼光一一掠过我们三个人,问:“你们都进去?”
我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操,那我还在外面干什么,走走。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今儿锁爷我舍命陪君子了!”
按照白业的年纪算,X研究所起码荒废了二十多年。
白底黑字的牌子,漆都脱落了,除了上面残留的依稀可以辨认出来一个“所”
字外,其余的都看不清了。
铁栅栏的大门是小时候常见的那种军绿色油漆,也都斑驳掉落,露出来了里面的铁锈。
推开了大门,看到了是一堆堆的杂草,以及除了两三辆废弃的小汽车和长满了铁锈的长江750侉子。
看到这些的时候,我的心里微微有些异样。
我看了太乾一眼,他的神情也有些错愕,不过很快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也难怪我们吃惊,这里的场景,跟当初石头强所讲述的,分毫不差。
不仅如此,这——也是肖九天的照片中,作为背景的建筑!
我心跳骤然加速,想起了自己历时半年多所苦苦寻找的真相,一步步被我接近。
我几乎当场昏厥!
二十年前的科考队,由闻天崖带队。
而这个研究所里,头号领导人也姓闻。
闻姓属于小众姓,不可能像王李张烂大街。
我心头浮起了一丝悸动,莫非,这就是二十年前科考队的大本营?
我们跨过院子走到了主楼前,主楼果然如石头强所说,被一根大粗铁链子死死锁住。
我握着这根碗口粗系的链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太乾就一个箭步,飞奔到了西首的平房前,七八十年代的那种建筑风格,都是青砖屋瓦。
我赶紧跟过去,我们一间一间地开始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