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也未免太凄惨,太倒霉了。
是以,时予欢决定,还是稍微将“啃水果”
这件事儿,搞得稍稍有仪式感一点。
她学着烤番茄的样子,用树枝串起果子,小心翼翼地架到火苗上方。
然而,这红果并没像番茄般乖巧地皱皮软化,反而内芯开始发出不祥的、越来越炽烈的红光,并且迅速膨胀起来,越来越膨胀,越来越……
时予欢心头警铃大作,眼疾手快,抓起手边最近的一块布料就往身前一挡!
“嘭——!”
果子炸了,汁水四溢。
时予欢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庆幸遭殃的不是自己,只是衣服。
“那是我的衣服。”
身旁凉悠悠的嗓音冷不丁响起。
时予欢的笑容僵在脸上,哦,原来她情急之下抓来当“盾牌”
的,是千亦久搭在一旁的外衫下摆。
“……哈哈,”
她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那个……这叫‘开门红’,好兆头,好兆头。”
千亦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又抬眼看了看她,没说话。
“……”
时予欢努力维持诚恳的表情:“大人不记小人过?”
“……”
就这样,时予欢吃了一整日红果拌沙拉,吃得愁眉苦脸,一边嚼果子,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靠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千亦久,脑中反复推演着行动计划。
是的,她还在想怎样扒了千亦久的衣服。
就这样熬呀熬,终于熬到了深夜。
千亦久是雷打不动需要休息的。
他似乎很习惯于沉睡,跟她认床挑剔睡眠环境相比,千亦久随便找个地方一躺一坐,都可以陷入短暂的沉眠。
时予欢很羡慕他身上这种“想睡就能睡着”
的天赋。
是夜,夜深人静。
千亦久靠坐在一根粗壮的主枝干下,呼吸平稳悠长。
时予欢蹑手蹑脚,像只小动物似的悄无声息地蹲在他身前,他睡得很沉,精致的眉眼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月色细芒,很好看。
都说酒壮怂人胆,可今夜没酒,只有夜色……好吧夜壮怂人胆,壮得时予欢胆子大了点儿,直接上手开始脱他的衣服,下定了决心要将他扒得一干二净。
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她倾了倾身,向他腰间探去。
摸摸腰,解开腰带。
拽拽肩,脱下外衫。
怦怦、怦怦。
自己心跳得很快很快。
时予欢说不出的紧张,除了紧张,心里还有点儿负罪感,她担心千亦久的背上真有什么不能看的秘密或者忌讳,也怕自己冒犯对方。
但她想,任务的要求是有漏洞可钻的,没说要看整个后背,她可以只看那么一点点儿,让她把任务做了就行。
啊找到带子了。
时予欢下意识抬了抬头,想试着调整坐姿,她想让自己离这个人更近一点,近到双手能环绕到他腰后。
千亦久的背上会有什么呢?中二图腾?神秘纹身?时予欢一时间脑洞大开,她想,按照寻常小说里的发展,譬如某某话本子里写:丈夫娶了个美貌妻子,一日,丈夫与妻子同床共枕,却无意间瞥见妻子背后有条狐狸尾巴,丈夫大惊,方知貌美妻子原是狐狸精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