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其昂闻着晏明鞍身上淡淡的、还挺好闻的酒味,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他捧着手机好半天,才憋着嗓子“哦”
了一声,戳开微信,准备给他妈妈再打一个。
晏明鞍看着段其昂的表情,缓缓挑了下眉。
过了会儿,他问:“我该这么叫?”
段其昂从凳子上弹射起来:“我靠!
肯定不该啊,你酒喝多了吧想什么奇奇怪怪的。”
晏明鞍看他:“是吗?”
段其昂炸毛:“是啊!”
晏明鞍:“好吧。”
又给庄女士打了个电话,这次晏明鞍完全正常了。
解释了一下口误的原因,聊了些学校里的日常,就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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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打羽毛球。
羽毛球场地从来都是要抢的,你看人家乒乓球场就从来不用。
等段其昂、晏明鞍和姜洋来到体育馆门口,场地刚好就剩两个了。
俩人跑过去的速度比一千米冲刺还快,跟后面有鬼在追似的。
晏明鞍背着球拍慢悠悠地跟在背后。
段其昂撞了下姜洋的肩膀,跟他埋头小声说:“你看吧,我就说罗云这个点会来练球!
趁她喝水呢,你赶紧上啊。”
罗云就是话剧社社长。
姜洋紧张得大舌头,一米九的个子委委屈屈的:“我能说啥啊!
段哥我不会说啊,这咋办。”
段其昂怒其不争地“啧”
了一声。
“你就说你没搭子,能不能一起练球啊!
她的搭子也是现场临时找的你看不出来吗。
到时候你拿奖了,还可以请她吃饭道谢,这一来二去的,不就熟起来了吗?”
姜洋惊了:“我去,大师啊段哥!
帅哥就是会谈恋爱啊,我悟了。”
段其昂欣慰拍他肩膀,“开智了就好,快去吧。
哥们精神上支持你。”
姜洋捏着球拍略显别扭地上去搭讪了,晏明鞍才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