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悠哉悠哉地回到高级公寓。
夏油杰正坐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看起来颇为古老的典籍,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声音平淡无波:“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超——开心!”五条悟把钥匙随手一扔,踢掉鞋子,扑到夏油杰身上,把人扑地陷进柔软的垫子里,长手长脚舒展开,“杰你是没看到,琴酒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哈!还有卧底们,啧,虽然掩饰得很好,但老子出现的时候,他们的心跳和肌肉反应可骗不了老子!”
夏油杰无奈地看着身上压着的一大只:“你特意跑过去,就为了吓唬他们?”
“当然不止是吓唬啦,”五条悟用脑袋蹭了蹭夏油杰,笑嘻嘻道,“是‘敲打’,是‘提醒’,也是……嗯,一点小小的压力测试。看看这些藏在组织里的‘精英’,在突发状况和言语刺激下,会露出多少破绽,或者,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结果呢?”夏油杰将人推开一些,狭长的紫色眼眸看向五条悟。
他一头黑发并没有扎起来,只是自然的垂放下来,身上穿着舒适的浅色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危险莫测,多了些居家的随意,但周身那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依旧存在。
“结果就是——”五条悟拖长了语调,脸上满是得意,“降谷零的反应最快,控制力也最好,几乎瞬间就切换到了‘波本’模式,但那一瞬间的瞳孔收缩和心跳加速逃不过老子的六眼。诸伏景光……嗯,警惕性很高,掩饰得也不错,不过肢体语言稍微僵硬了点,看来对‘艾碧斯’这个身份格外忌惮。至于那个赤井秀一……”他摸了摸下巴,“有点意思,表面最平静,但审视和分析的意味最重,这家伙估计还没有什么关于老子的情报。琴酒嘛,一如既往地想杀了老子,可惜他不能,嘿嘿。”
夏油杰给书插上书签,将它放到一边:“所以你成功地在琴酒的任务简报上踩了一脚,给三个卧底心里埋了钉子,还进一步巩固了‘艾碧斯’神秘莫测、行事古怪、可能知道很多秘密的危险形象。”
“宾果!”五条悟打了个响指,笑容灿烂,“一举多得,多划算。而且,看着他们明明心里惊涛骇浪,表面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不就是最大的乐趣吗?”
他说得兴高采烈。
夏油杰笑看着他,脸上满是宠溺。
“玩归玩,”夏油杰声音平稳地提醒,“别玩脱了。琴酒的耐心有限,朗姆那边对‘艾碧斯’的容忍也并非无限。而且,你暗示得那么明显,就不怕他们真的采取什么过激行动,或者联合起来先对付你?”
“围殴老子?”五条悟的嘴角咧开一个嚣张的弧度,“他们可以试试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近乎傲慢的强大自信,“他们能破了老子的无下限再说。至于联合……哼,他们之间互相猜忌和防备恐怕比对我的忌惮只多不少。那两个日本公安或许有点默契,但加上那个FBI,这潭水只会更浑。”
他坐起身,拿起茶几上一盒没开封的喜久福,拆开包装,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声音变得有些含糊:“而且老子有分寸,不管他们对老子敌意有多大,等老子救下他们或者他们重要的人,他们自然得承老子的情。”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又问道:“悟,你的魔术师身份准备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登台表演,我到时候去给你捧场啊。”
“快啦快啦,”五条悟摆摆手,几口吃完喜久福,舔了舔手指,“老子会挑一个你休息的时间登台表演。”
夏油杰想了想,问道:“那你最近既不参加组织任务,也不用张罗表面身份的事情,那你要变成猫跟我一起去搜查一课上班吗?”
五条悟歪头:“警察上班可以带宠物?”
夏油杰眨了眨眼:“那个绫小路警官不也是一首带着他的松鼠上班吗?”
“那老子要去!”五条悟高兴道。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完早饭,夏油杰对五条悟点点头。
就见五条悟对身体己经开始发生变化。
一阵微弱的光芒和奇异的波动后,那个高挑的白发青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雪白、唯有眼睛是璀璨苍蓝色的长毛猫。
猫咪的体型比普通家猫略大一些,毛发光洁蓬松,姿态优雅中透着一股天生的傲慢,它甩了甩尾巴,轻盈地跳到夏油杰腿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还用小脑袋蹭了蹭夏油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