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内华达州沙漠深处,一座庞大的数据中心像蛰伏的巨兽,在夜色中无声地吞吐着海量信息。
其内部,冷光灯带勾勒出服务器矩阵冰冷的轮廓,唯有散热风扇的低吼构成永恒的背景音。
然而,今夜,这头巨兽的“心脏”——最核心的加密数据库区域——正经历一场无声的地震。
安全监控室内,刺耳的警报并非响起,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刚闪烁了一下就彻底熄灭。
监控画面凝固在上一帧,数据流监测屏上的曲线诡异地平滑如首线。
值班的安全专家们冷汗涔涔,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们的权限,他们引以为傲的七层动态防火墙,甚至那个理论上“绝对隔离”的气隙系统备份库,都仿佛成了笑话。
有什么东西,像穿过不存在的大门一样,闲庭信步般地走了进来,翻阅了最深层的秘密,然后抹去了一切痕迹,只留下一个系统日志里无法解释的、持续了precisely3。1415926秒的空白区间。
“幽灵……这一定是‘Ghost’干的!”首席安全官瘫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地喃喃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黑衣组织二把手,代号朗姆,正透过加密线路听取汇报。
他那经过处理的电子嗓音听不出情绪,但内容却让线另一头的情报分析员不寒而栗。
“确认了。目标就是‘Ghost’。手法一致,那种……近乎侮辱性的精准和从容。”
朗姆面前的多块屏幕上,正滚动着最近三个月,一系列让各国情报机构和顶级财团头疼不己的“奇迹”。
瑞士某私人银行的绝对匿名账户被公开了部分流水,指向几位政要。
一家顶级军工企业的核心武器设计图被挂在其官网上十分钟。
甚至,一个月前,组织一个极其重要的海外资金池曾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虽然瞬间恢复正常,但朗姆安插的检测程序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点尾巴。
这些事件的共同点,除了技术上的鬼神莫测,就是幕后那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这个“Ghost”不像是为了金钱或政治目的,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大型现实游戏。
“能确定对方的位置吗?”朗姆问。
“最后一次有效信号溯源……指向马萨诸塞州剑桥市,麻省理工学院校园网络。但那是幌子,就像他丢下的烟幕弹。我们追踪到的所有IP,最终都指向世界各地的咖啡店公共Wi-Fi,或者图书馆的匿名终端。他可能在地球上任何地方。”
朗姆沉默了片刻。
组织需要人才,尤其是这种能打破常规、创造“奇迹”的人才。
组织的科研需要最前沿的技术,行动需要无孔不入的信息支持,而传统的黑客要么充满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要么贪婪短视。
但这个“Ghost”不同,他展现出的是一种超越世俗欲望的、纯粹基于“兴趣”和“能力”的行动模式。
这种存在,要么是极大的麻烦,要么是……极佳的武器。
“继续调查,动用所有资源。我要‘Ghost’的准确位置,将他的资料交给我。”朗姆下令,但补充了一句,“记住,要好好地邀请。如果最终确认无法招揽,就让他变成真正的幽灵吧。”
他心中己做好安排。
要接触这种级别的“天才”,普通成员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反击。
需要一個足够聪明、足够有魅力,也足够强大的人去完成这个任务。
他想到了那个女人——贝尔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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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省理工学院附近的一家小众甜品店,以其创意无限的甜点闻名。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原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五条悟坐在角落最好的位置,面前摆着满满一桌造型精致的甜品。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潮牌卫衣,戴着副夸张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挺拔的身材和那头醒目的银白色头发,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场,依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正专注于消灭一个抹茶千层蛋糕,对周围的注视毫不在意。
店门上的铃铛轻响,一位黑色卷发女郎走了进来。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身姿优雅,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慵懒和看透世事的淡然。
她的出现,瞬间将店内大部分人的视线从五条悟身上拉了过去。
贝尔摩德目光扫过店内,径首走向五条悟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