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头目不动声色地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探,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了几分。
里面足足有数百块下品灵石,对於他们这些底层狱卒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横財。
他掂量了一下储物袋,塞入怀中,冷哼道:“算你们识相!
在这天音城,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王少……
本来一顿审问是不可少的,但看你们都重伤,就暂且搁下。
都老老实实待著,別给老子惹事!”
说罢,他对著手下使了个眼色。
很快,便有狱卒送来几份粗糙但还算乾净的伤药和清水,
虽然远不如他们自己的丹药,但至少表明了態度。
狱卒们也没再进来找麻烦,將他们这间牢房与其他吵嚷的囚犯隔离开来。
孟庆良鬆了口气,他甚至有些庆幸,这世道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有了安静的场所之后,眾人也各自服下丹药,默默运功化开药力。
对於修士而言,这种筋骨损伤只要及时治疗,恢復起来並不算太难。
他估算著,以他携带的丹药品质,加上运功辅助,大概需要三四天,
断裂的骨骼才能初步接续,想要完全恢復如初,恐怕得要七八天。
一想到胖子带人给他们一顿暴打,
以及林墨踩著他脸羞辱他,孟庆良就恨得咬碎牙齿。
“林墨,王晨……
你们给本公子等著,日后,定要你们百倍偿还!”
……
牢房內光线渐暗,仅有的几缕微光也从高墙小窗隱去,宣告著夜晚的来临。
孟庆良等人正沉浸在疗伤的关键时刻。
隨著运功,体內药力化开滋养著断裂的筋骨,
静謐的环境,让他们心神也略微放鬆下来。
然而,这份短暂的寧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牢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喧譁声,似乎有不少人来到了监狱区域。
紧接著,他们这间相对安静的牢房铁门被“哐当”一声粗暴地拉开。
几名满身酒气、脸色通红的狱卒闯了进来,眼神浑浊而凶戾。
“起来!都给我起来!”
为首的狱长打了个酒嗝,喷出浓重的酒气,厉声喝道。
孟庆良心中一惊,强压下体內翻涌的灵力,
挣扎著站起身,儘量保持镇定道:“这位狱长大人,
白天已经调查过了,我们是冤枉的……”
狱长不耐烦地打断道:“少他妈废话!”
“白天是白天,现在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