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大定,有本事让成国公府处处不顺的人,除了崇德帝,就只有帝师沈肃了。
安国公府、镇国公府和成国公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沈肃对成国公府来说是威胁、危险,对另外两府来说,也差不了多少。
“祖父,安国公府跟在成国公府后面,已经太久了。
当年那件事就是大错!
只要我有这个能力,就一定会阻止府中继续错下去!”
长隐公子这样说道。
这坚决的语气,清楚地表示:他会带着安国公府脱离成国公府。
这个表示,又是令韦传琳一愣。
这么多年,安国公府和成国公府势力交错、利益盘桓,又怎么能脱离?若是不与成国公府同气连枝,勋贵之家只会被褫爵夺权,又怎么会有安国公府今日的显赫地位?!
“不行,不行!”
韦传琳下意识地点点头,反对长隐公子的意思。
长隐公子低垂着头,良久才说道:“祖父,府中儿孙皆不是成器,我的心疾,自那一年之后就重不能治。
祖父难道没有想过,这是报应?”
这样阴森的话语,出自谪仙人之口,效果是惊悚的。
——韦传琳觉得四肢百骸都爬满了蚂蚁,动都动不了。
报应……韦传琳怎么没有想过呢?就算这些年他已不敢去想当年,也不想从旁人口中听到当年事,但不代表着他忘记了。
满目的鲜血和堆积的尸骸,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有报应,便说明错了。
祖父难道还要一错再错?”
长隐公子聚气问道。
这些话语,像惊雷一样劈在韦传琳身上,使得他颤抖着从竹椅上滑了下来。
时值春三月,他的心却跌入了寒冬中。
报应?呵呵,也许。
成国公府内,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秦绩阴里阴气地说道:“怎么可能?联合三大国公府的势力,都不能阻挡沈度一行人?”
他说罢,双眼如刀一样看向刘戟和田战。
他们这两个带头的死士,只是受了轻伤,可见根本就没全力以赴,莫不是因为这样。
才让沈度他们逃过一劫?
那些白衣人,也不是完全站在沈度那一边的,若是刘戟和田战当时没有遁走,说不定能压住沈度一行人。
说来说去,还是刘戟风声鹤唳!
刘戟是秦邑身边的死士,秦绩不能对他说什么,只能这样表示不满。
他倒也不是针对刘戟和田战。
只是一想到伏杀不成。
就感到无比挫败。
程邑静默不语,只是神色越见冷硬。
别山伏杀不成功,他知道不能怪刘戟和田战。
但是三大国公府派了这么多人去。
还是一无所获,这无论你如何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