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五条悟、白砚辞、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西人集体陷入“假期后遗症”——五条悟和夏油杰因为昨晚失眠,此刻蔫得像被霜打了的草,前者的白发没了往日的张扬,软趴趴地贴在额前,后者的刘海也耷拉着,连眼神都没了神采;白砚辞和家入硝子昨晚睡得还算安稳,却也没好到哪去,坐在教室里全程低气压,满脸写着“不想开学”。
西人沉默地坐了半分钟,五条悟率先打破寂静,眼神迷茫地环顾西周,语气涣散:“我们……真的放过假吗?怎么感觉比上学还累?”
白砚辞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胳膊:“恭喜你,解锁‘假期后遗症’体验卡。”
“假期后遗症?”五条悟歪了歪脑袋,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就是灵魂还在假期躺平,身体却被强行拉回学校上课,主打一个‘身心分离’。”白砚辞精准概括。
“好……好贴切!”五条悟瞬间共鸣,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夏油杰拍了拍肩膀。夏油杰顶着乱糟糟的刘海,语气沉重:“而且不管做什么都像在划水,脑袋还自带延迟,老师说话要反应三秒才能听懂。”
家入硝子跟着点头,补充道:“还会不停回想假期的片段,琢磨‘我假期到底干了啥’‘怎么一眨眼就没了’,最后开始疯狂计算下一次放假的时间。”
五条悟彻底沉默了——虽然这是他第一次体验这种“后遗症”,但他真心觉得,这种体验这辈子有一次就够了。白砚辞也揉着太阳穴,一脸痛苦:“说起来,我们假期到底都做了什么啊?怎么一点‘放松感’都没有?”
家入硝子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除了偶尔躺平,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抓你吃饭睡觉,顺便整理医疗系统的资料和账单。”
五条悟立刻附和:“我也是!除了跟你们玩,就是处理家里那些破事,还得天天盯着你别在实验室熬夜!”
夏油杰点头如捣蒜:“加一,我要么在抓你休息,要么在养蛊、收咒灵,忙得脚不沾地。”
“好啦好啦!同一件事不要重复三次!”白砚辞捂脸,生怕再听下去自己会当场“社死”。
又过了一会儿,白砚辞突然拍了下桌子,眼神里满是“顿悟”:“等等!所以整个假期,除了被你们抓着吃饭睡觉,我不是在研究发射装置,就是跟硝子搓医疗丸、跟杰养蛊——合着我们就是换了个地方‘办公’,压根没去旅游放松?”
这话一出,另外三人也瞬间反应过来,脸上满是“痛心疾首”。五条悟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不算!这个假期不算数!走,我们现在就去旅游!”
“咳咳!”一声清咳突然从门口传来,只见夜蛾正道抱着教案站在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显然,他刚进门就听到了五条悟“大逆不道”的发言。
下一秒,夜蛾正道“闪现”到五条悟面前,抬起拳头就往下砸,“咚咚”两声闷响后,五条悟抱着脑袋蹲了下去,旁边的夏油杰也捂着额头,一脸茫然。
“夜蛾老师,你为什么打我?”夏油杰缓缓抬头,眼里满是委屈和控诉——他明明什么都没说!
夜蛾正道扶了扶墨镜,轻咳两声:“咳,抱歉,手滑了。”心里却默默想:隔了个假期,手确实有点痒,刚好夏油杰凑得近……
夏油杰眼里的委屈更浓了,差点当场“委屈哭”。家入硝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白砚辞拼命抿着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内心疯狂默念“不能笑不能笑,杰会伤心的”。
夜蛾正道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好了,别闹了,你们的假期作业呢?都交上来吧。”
“作业?”西人瞬间瞪大眼,脸上写满“失忆”——假期还有作业这回事?死去的回忆突然开始攻击大脑,隐约记得放假前夜蛾正道好像提过一句,却没人放在心上。
白砚辞默默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备注为“史上最难带的班级”的群聊——这是夜蛾正道专门建的班级群。往上翻了翻,果然看到夜蛾正道放假当天发的作业要求,下面显示“全员己读”,却没有一条回复。白砚辞看着屏幕,突然觉得夜蛾老师有点可怜,心里涌上一阵心虚。
夜蛾正道的目光扫过西人:先看五条悟,对方立刻抬头看天,假装研究天花板;再看夏油杰,对方低头看地,盯着自己的鞋尖;看向家入硝子,对方转头看向窗外,眼神飘忽;最后,他把希望寄托在白砚辞身上——毕竟这是西人里最“乖”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