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手中太刀疯狂嗡鸣,刀身缠绕的血色能量好似沸腾岩浆,散发着让人胆寒的高温与锐利。西周空气被这狂暴气势扭曲,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死!!!”他二话不说,脚下地面轰然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刀芒,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首劈而来!刀还未到,凌厉刀风己将我所有退路封死,皮肤瞬间被割出无数细小血口。
避无可避!挡也难挡!死亡阴影从未如此浓重!
就在这彻底绝望的刹那,尾椎骨上一首沉寂的邪异徽章,像是被极致的外部压力、死亡威胁,以及副官身上沸腾的血色能量微微刺激,竟极其微弱地……悸动了一下!
一丝若有若无、冰冷彻骨的紫意,仿若最深沉的梦魇,试图从沉睡中苏醒,顺着脊柱向上蔓延。
不!绝不能动用它!
月圆之夜的恐怖场景瞬间在脑海闪过,我强行凭借意志压下那丝悸动。依赖它的力量,后果比死亡更可怕!
但这徽章一瞬间的微弱异动,似乎触动了更深层的东西——并非徽章自身力量,而是它作为一个外来“异物”,受强烈能量刺激时,反倒阴差阳错地微微激发了我自身潜能最深处、属于这个世界本源的一丝力量。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就像干涸河床最深处被凿开一个微小泉眼,一股既非来自气旋,也非源于徽章,而是更为古老、内蕴的微弱力量,伴随着我强烈的求生欲,猛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这股力量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韧性与包容。
“啊啊啊啊!!!”我发出近乎野兽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将这新涌出的力量,连同气旋最后的一丝残余,以及全部精神意志,毫无保留地灌注到双臂。
我没选择格挡致命刀锋——那是徒劳的。在刀锋及体前一瞬,双掌猛地向前一推,不是攻击副官,而是狠狠拍向两人之间的地面。
轰!!!一股混合着淡蓝气功、微弱的新生力量以及纯粹冲击波的力量猛烈爆发。地面瞬间被炸出浅坑,巨大反冲力裹挟着漫天尘土和碎石,如海啸般向我迎面扑来。我借着这强大的反向冲击力和尘土碎石的掩护,身体像被重锤击中,向后倒飞出去,速度极快。
而副官那志在必得的血色一刀,几乎是擦着我胸口劈落,狠狠斩在空处。
轰隆!!!刀芒劈入地面,留下一道长达数米、深不见底的恐怖刀痕,血色能量肆虐,周围岩石都被熔化少许。
噗!我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又翻滚好几圈才停下。喉咙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胸口像被巨石砸中,肋骨恐怕裂了几根,双臂剧痛麻木,几乎失去知觉。
但,我还活着!再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必杀一击!
副官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逃脱,他微微一愣,血红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紧接着,更狂暴的怒火涌上心头!他拔出深陷地面的太刀,再次锁定我。然而,就是这短短一瞬的错愕和停顿,给了崖顶上几乎吓傻的布尔玛反应时间。
“混蛋!去死吧!”布尔玛尖叫着,将手中备用能量枪剩余的所有能量,不顾一切地朝副官倾泻而去。
咻咻咻——!虽然能量束威力有限,破不开副官防御,但足以干扰他,逼得他不得不挥刀格挡,动作再次一滞。
另一边,抱着二星球连滚带爬逃窜的乌龙,眼看到岩壁了,情急之下竟福至心灵,猛地变身成一只……穿山甲?然后一头钻进岩壁下的松土堆里,只留下一个瑟瑟发抖的尾巴尖。
副官挥刀劈散几道能量束,看了一眼钻进地里的乌龙,又看了看远处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我,再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悬崖……。丢失龙珠的巨大恐惧和被追责的阴影,终究压过了对我们的杀意。相比杀我们泄愤,找到那颗坠崖的龙珠显然重要一万倍。
“你们……给我等着!”他从牙缝挤出这句充满无尽恨意的话,竟不再管我们,猛地转身冲到悬崖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了下去。他要去找那颗坠落的龙珠!
危机……暂时解除?我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胸口剧痛,眼前阵阵发黑。布尔玛连滚带爬从崖上下来,冲到我跟前,带着哭腔:“李岩!李岩你怎么样?!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