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瓶子,石块,垃圾,雨点般砸向那扇象征着权力的大门。
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试图从侧门驶出,瞬间被愤怒的人群淹没。
车窗被拍得砰砰作响。
李建成坐在车后座,看着窗外一张张扭曲,愤怒的脸,脸色铁青。
司机无奈地倒车,退回了院内。
这位正部级的封疆大吏,被困在了自己的办公地,寸步难行。
……
与此同时。
马家庄园,地下三百米的私人安全屋。
这里,与地表的炼狱,是两个世界。
恒温二十二度,空气清新。
巨大的屏幕墙上,分割成数十个小画面,实时播放着锦城各处的混乱景象。
省政府门口的骚乱。
医院里焦急的人群。
马路上瘫痪的交通。
马天豪翘着二郎腿,半躺在真皮沙发上,身上还特讲究地盖了张羊绒毯。
他看着屏幕里,李建成那张铁青的脸,发出一阵病态的,嘶哑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李建成,你会治国有什么用。”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屏幕上李建成的脸。
“在西川,离了我。”
“你连一口水,都喝不上。”
红蝎端着一碗冰镇燕窝,莲步轻移地走来。
她将燕窝放在马天豪手边的茶几上,动作轻柔。
“干爹,润润嗓子。”
马天豪没有看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端起碗,大口喝下。
他没有察觉。
今天的燕窝里,多了一味无色无味的,极其微量的东西。
一种能让人在极度亢奋中,脑子烧坏,一步步走向疯狂的慢性毒药。
红蝎看着他喝下,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