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亮的红烧肉泛着琥珀色光泽,热气裹着酱香在车间漫开。
几个工友喉结滚动,秦淮茹攥着铝饭盒的手指微微发白。
那肉块颤巍巍的,咬下去定是酥烂多汁——偏生何一连眼皮都没抬。
"滋——"
肥瘦相间的肉块在齿间化开,何一眯起眼睛。
他这手艺,国宴主厨见了都得喊声师父。
正嚼着第三块肉时,车间铁门吱呀作响。
杨厂长站在逆光里抽动鼻翼,活像闻到鱼腥的猫。
"小何啊。。。"
厂长喉结滚动的频率比车床还快。
筷子在半空顿了顿。
何一把饭盒推过去:"尝尝?"
围观工人们眼珠子都要掉进肉汁里。
杨厂长连夹三块,腮帮子鼓得像仓鼠:"老莫餐厅都没这水平!"
"下午有贵客。”厂长抹着嘴压低声音,"帮个忙?"
何一擦净嘴角。
他早看见办公楼前停着的伏尔加轿车,车牌照是部委的。
食堂那头却炸了锅。
"呕——"
刘岚把抹布摔在案板上:"何师傅掉粪坑了吧?这味儿能腌咸菜了!"
傻柱抡着铁勺冷笑:"不爱闻滚蛋!"
窗口前排队的工人突然作鸟兽散——不知谁喊了句"菜里吃出粪渣了"。
"傻柱,今儿这菜是你炒的?"有工人问道。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你?"傻柱不耐烦地回呛。
"那咱不吃了,你这一身粪味儿,忒恶心了!"工人也不客气。
"傻柱,你这菜里掺啥了?咋一股子粪臭?"另一个工人质问道。
"放**屁!爱吃吃,不吃滚蛋!"傻柱抄起菜勺就要动手。
原来他刚掉过粪坑,浑身臭气熏天。
这傻柱向来蛮横,是食堂一霸。
"去你大爷的!装什么大尾巴狼?有本事出来单挑!"工人们也火了。
食堂乱成一锅粥,工人们嫌恶地看着满身臭气的傻柱打菜,纷纷要求他滚蛋。
有人提议集体**,找厂领导**。
动静闹大了,惊动了分管后勤的李主任。
"怎么回事?"李主任沉着脸走进食堂。
"李主任,傻柱掉粪坑了,菜里都是粪味儿!"工人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