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第17章 古玩街的捡漏（第1页）

与苏明月的再次短暂交流，如同在林凡平静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圈圈涟漪。他愈发感受到，【商业洞察力】所带来的思维层面的提升，其价值远胜于单纯的金钱。这让他对通过系统获取更多样化的知识和技能，充满了更强烈的渴望。

送完下午的高峰期订单，时间刚过西点。林凡骑着电动车，穿行在江城市的老城区。这里与新城区的现代化截然不同，青石板路，斑驳的墙壁，沿街叫卖的小贩，处处透着烟火气与岁月的痕迹。著名的“文博街”就坐落于此，这里是江城古玩字画、旧书杂项的交易集散地，真真假假，鱼龙混杂，考验的就是眼力和运气。

林凡原本只是路过，打算穿过去接另一边的订单。但当他驶入文博街那古色古香的牌坊下时，一种奇妙的感应忽然从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被引导的感觉，仿佛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是【幸运光环】在生效？林凡心中一动，放缓了车速。

他放开车把，任由那种微妙的感应指引着方向。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更多的是沿街摆开的地摊，各种瓷器、铜钱、木雕、旧书、邮票琳琅满目，摊主们或高声叫卖，或闭目养神，游客和藏友穿梭其间，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林凡的目光掠过一个个摊位，那种感应时强时弱。终于，在街角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一个蹲在地上、面前只铺着一块破旧蓝布的老者摊位前，那种微弱的吸引力变得清晰了一些。

他停好车，走了过去。

老者的摊位上东西不多，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一个缺了口的民窑瓷碗，几本封面残破的旧书，还有几件沾满泥土、看不清本来面目的玉件和杂项。老者本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戴着老花镜，正捧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看得入神，对来往顾客并不怎么在意。

林凡蹲下身，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摊上的物件。那股吸引力，似乎来源于摊子角落里，一个被随意丢置、满是污垢的“破碗”。

那物件呈扁圆形，口径约莫十五六厘米，底下有圈足，通体被厚厚的、黑黄色的包浆和干涸的泥土覆盖，只能隐约看出原本似乎是青釉的底子，但色泽暗淡，毫无光彩。它看起来就是个刚从土里刨出来、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腌菜坛子盖或者破笔洗，品相极其糟糕，扔在路边恐怕都没人多看一眼。

然而，当林凡将注意力集中在这“破碗”上时，两股力量同时开始发挥作用。

首先是【幸运光环】带来的那种微妙的“就是它”的首觉，变得格外清晰。

其次是【商业洞察力（中级）】开始高速分析：这物件被如此随意处置，说明摊主大概率不认为它有价值。但其器型……隐约透出一种规整和圆润，不像普通民窑随意烧制。那被污垢覆盖的釉面，在阳光下某个角度，似乎有极其内敛的宝光一闪而逝？更重要的是，【洞察力】结合他有限的历史知识（大学辍学前的积累），模糊判断这器型风格，更偏向明清文房用具中的笔洗。

一个被严重低估、可能具备潜在价值的旧物？

林凡的心脏微微加速。他并没有立刻去碰那笔洗，而是先拿起旁边那几枚铜钱，假装感兴趣地把玩着，随口问道：“老板，这几个开元通宝什么价？”

老者从书页里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懒洋洋地说：“那个啊，一百一枚，保真。”

林凡笑了笑，放下铜钱，又拿起那个缺口的民窑碗：“这个呢？”

“三百，康熙年的，就是口沿有点磕碰。”老者依旧没什么热情。

林凡这才像是刚刚注意到那个脏兮兮的笔洗一样，用脚尖（戴着鞋套）轻轻碰了碰它，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老板，这玩意儿也是卖的？这从哪个工地刨出来的？都快成泥疙瘩了。”

老者看了一眼，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哦，那个啊，上次下乡收东西，老乡搭着送的，说是刨地刨出来的。你喜欢？给五十块钱拿走，搁我这儿还占地方。”

五十块！

林凡心中一震，但脸上却露出犹豫和嫌弃的表情：“五十？就这？买回去我媳妇儿都得骂我。二十块，我拿回去随便种个小多肉算了。”

他运用起【商业洞察力】中对卖家心理的揣摩，表现得就像一个纯粹图便宜、买个破烂玩玩的普通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