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自命风雅的采花贼,他向来讲究情调。
剑己落地,钟灵与木婉清彻底陷入绝望。
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她们连求死都难以做到。
“不如,让我来陪你喝如何?”
一道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只见邻桌一位白衣少年起身,缓步走向田伯光。
木婉清与钟灵望去,只觉得那少年身影明亮,仿佛照散了所有阴霾。
“总算有人看不过去了!”
“但这少年如此年轻,只怕敌不过田伯光……”
“唉,我更怕他像华山令狐冲那样,最后反倒跟这贼人称兄道弟。”
西周议论纷纷,大多不看好这挺身而出的少年。
还有人担心他会步上令狐冲的后尘。
“小子,刚行走江湖吧?”
“胡乱出头,可是会送命的。”
田伯光冷笑说道。
年轻人血气方刚,总爱打抱不平。
但往往不自量力。
“送命?确实有人要送命——送的是你这淫贼的命!”
这少年正是李玄。
寻常闲事他或许不理,但对田伯光这般毁人清白的恶徒,他见必除。
光天化日之下,竟公然逼迫女子陪酒,还嚣张警告旁人勿管闲事。
但凡尚有血性者,怎能坐视不管?
田伯光眼神一凝,没想到这少年丝毫不惧。
“报上名来!田某刀下不斩无名之人!”
李玄的从容让田伯光心头一沉。
这般姿态,若非身怀绝技,便是背景不凡。
“公子速退,莫要为我们涉险。”
钟灵急忙出声劝阻。
只因李玄太过年轻,不过十六七岁模样。
这般年纪,纵有天赋也难达江湖二流,怎敌得过田伯光?
“李玄!”
李玄?
田伯光暗骂一声,这名字闻所未闻。
他原以为来者是北乔峰或南慕容,才敢如此镇定。
不料竟是个无名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