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重山思索了一下,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可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奇怪?
“呃……那我记得阿慈同班就有一条小人鱼。”
“那个不行,年纪太小,没有被调教好,不够成熟稳重,成日里咋咋呼呼的,很吵。”
“那不是还有一条经常追着她跑的艾瑞塞尔?”
“那个也不行。”
沈钰宁挑剔道,“太老了,一股老人味熏到阿慈怎么办?”
“……那确实。”
两个己经很久没有聊过这么久的人,开始聚在一起挑选起来木青慈身边可以入眼的追求者人选——
沈钰宁道:“我的要求也不是很多。”
雾重山想了想,先把学校里那几个人尽皆知的天才说了个遍。
“那你看内院温修知?”
“性格太冷,在一起还要阿慈找话题,不行。”
“天天跟在她后面的鹤秋。”
“狗皮膏药,不行。”
“余承运,喜欢说话,天赋也好。”
“成日里阴阳怪气,阿慈骂不过她,不行。”
“祁连。”
“有点强势,不好控制,不行。”
“那同班赫里。”
“……你要让阿慈以后哄一个哑巴?”
“不行不行。”雾重山急忙摆手,“阿慈怎么可以去哄别人?”
沈钰宁翻了个白眼,“你挑的都是什么人?”
“你说你没要求的!”
雾重山对她的指责根本不愿意接受,反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没有要求?”
“我是没有要求,但你也不能不筛选一下,什么垃圾都和我说。”
雾重山:……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道:“阿宁,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沈钰宁掀起眼皮,雾重山继续说道:
“护崽的母鸡。”
他从心底里觉得沈钰宁从头到尾都不是很想让木青慈身边有任何一个疑似可以恋爱的人选。
“和你说话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雾重山摆摆手,自顾自走了。
他还是自己去想吧,再怎么说他养了沈钰宁那么久,木青慈按照名义来还应该喊他一声爷爷。
他身为爷爷管一下自家孙女的事怎么了?
给自己找了个心安理得的理由,雾重山做事便有些放肆。
木青慈这几天只觉得他不知道为什么突发神经。
上课时偶尔偏头,就能看到雾重山趴在窗户上打量着整个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