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谷的晨露沾着桂香落在石阶上时,林凡正踩着新铺的青石板往清溪村走。
石板是村民们和灵谷众人一起凿的,每块都刻着细小的桂花纹,阳光一照,纹路里泛着淡金,像是嵌了碎光——这是“灵桂路”的最后一段,今天就能彻底连通灵谷和村子。
玄冰熊跟在他身后,爪子踩在石板上“哒哒”响,嘴里叼着束刚采的野桂,是要送给村长的。
“石板铺得真平整!”苏沐雪举着《灵麦酿桂谱》追上来,谱册上夹着片泛金的桂叶,“你看,谱册新添了‘灵桂路记’,说这条路能引灵脉灵气到村子,以后村民走在路上,都能沾到灵气,少受病痛。”
苏清鸢提着竹篮跟在后面,里面装着灵桂米做的糕:“我把初版谱册里的酿桂秘方抄了份,等会儿给村长,让村子也能酿出灵桂酒,以后灵谷和村子的宴席,就能喝到一样的酒了。”
刚走到灵桂路的中段,就见村长带着村民们扛着锄头走来,锄头柄上都系着红绸,像是在庆祝。
“林凡小友!你们来得正好!”村长大笑着指着前方,“最后几块石板我们己经运到了,今天就能把路铺完,晚上在村子摆宴席,好好庆祝!”
阿禾跑过来,手里捧着个木雕的玄冰熊:“这是我雕的,送给玄冰熊当礼物,以后它来村子,就能认出我家了!”
玄冰熊接过木雕,放在爪子上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欢快的低吼,像是很喜欢。
众人一起动手铺石板,林凡和阿力负责找平,苏沐雪和沈清辞(她特意从家里赶来帮忙)负责往石板缝里填灵桂晶粉末——粉末能让石板更坚固,还能顺着缝隙往地下渗,滋养路边的土地。
老妇人则在路边种桂树苗,每棵树苗旁都埋了块小灵桂晶,树苗刚种下,就泛出淡绿,像是立刻扎了根。
忙到正午,灵桂路终于铺完了。
整条路从灵谷口延伸到清溪村口,青石板泛着淡金,路边的桂树苗排成两排,风一吹,桂香顺着路飘,灵谷和村子的灵气,顺着石板的纹路连在一起,像是有了条看不见的纽带。
谷主握着鉴灵镜照了照,镜面映出灵桂路的全景,灵气的金光比以往更盛,连村子里的房屋都泛着暖光:“灵桂路通了,灵脉的灵气能更均匀地分到村子,以后村子的庄稼会更好,村民的身体也会更壮。”
傍晚时,村民们在村子的晒谷场摆起了宴席,灵桂路两旁挂起了灯笼,灯笼上画着桂花和灵溪鱼,风一吹,灯笼晃着,光映在石板上,像是撒了把星星。
宴席上,灵桂米糕、灵桂酒、灵脉滋养的蔬菜摆了满满一桌,林墨和阿砚也从青桂山赶来,手里提着刚采的野果,放在桌上:“青桂山的野果也沾了灵脉的灵气,比往年甜,大家尝尝。”
酒过三巡,苏清鸢突然站起来,手里举着初版谱册:“我有个提议,把《灵麦酿桂谱》和初版谱册合在一起,抄成几本,一本放在灵谷,一本放在村子,一本放在青桂山的旧屋,让以后的人都知道灵谷和村子的守护故事。”
众人纷纷赞同,老妇人笑着说:“我来抄灵谷的这本,我丈夫当年就爱抄书,现在我也能替他,把灵谷的故事传下去。”
苏沐雪从怀里掏出片泛金的桂叶,放在合订本的封面上:“这是桂灵树新落的叶,压在封面上,以后翻开书,就能闻到桂香,像是灵谷的灵气一首都在。”
玄冰熊凑过来,在书页上印了个爪子印,沾着淡淡的金粉,像是给书盖了个“守护印”,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深夜时,众人沿着灵桂路回灵谷,灯笼的光映着石板,桂香裹着灵气,飘在路两旁。
沈清辞走在最后,回头望了眼村子,笑着说:“以后我每个月都来灵谷,帮着抄书,也看看灵桂路的桂树苗长得怎么样,说不定下次来,树苗就长到我腰高了。”
林凡点点头:“我们等着你来,到时候给你酿新的灵桂酒,让你带回去给家人尝尝。”
回到灵谷时,桂灵树的金粉还在飘,落在灵田的桂心穗上,穗粒更了。
苏沐雪把合订本放在灶房的木架上,旁边摆着灵脉信物和鉴灵镜,木架上还贴了张纸条,写着“灵谷守护记,代代相传”。
老妇人坐在木架旁,指尖划过合订本的封面,眼里满是欣慰:“我丈夫和阿桂要是看到现在的灵谷,看到灵桂路,肯定会很开心,他们守了一辈子的灵脉,终于有了这样的好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