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赵家院子时,炊烟己经升起,混着晚饭的香气在弥漫。
赵婶子正站在院门口张望,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来:“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走迷路了呢。”
“婶子,我们逛了大半个村子,认了好多人。”
狗子献宝似的说着,把刚才见到的新鲜事一股脑倒了出来,逗得赵婶子首笑。
大丫和二丫则熟门熟路地去灶房帮忙,一个烧火,一个摘菜,动作麻利,一看就知道常做这些事。
“张同志,快进屋歇着,晚饭马上就好。”
赵婶子招呼道,手里还拿着刚挖出掩埋的萝卜,沾着新鲜的沙土。
张明玄跟着赵婶子进了院,看大丫正蹲在灶门前添柴。
二丫则在一旁的石板上搓洗着刚挖出来的萝卜,小手冻得通红也不在意。
赵婶子系上围裙就要往灶房钻,嘴里念叨着“晚上熬萝卜汤,就着玉米糊糊正好”。
他在院里转了一圈,见灶房角落堆着的柴火不算多,大多是些零碎的秸秆,烧起来不经耐,心里便有了数。
这地方缺柴是肯定的,全是石头山,根本不长草木。
再看灶台上摆着的菜,除了萝卜就是一小碟腌菜,确实素净得很,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吃这些可不行。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西屋。
关上门,意念一动,一只的野鸡便出现在手中。
这都是之前收拾好存放在仓库没有去黑市售卖的,沉甸甸的,足有三西斤重。
“婶子,看我带了啥。”张明玄把野鸡往灶台上一放,那鸡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只等下锅烹饪。
赵婶子正削着萝卜,闻言抬头一看,吓得手里的刀都差点掉了:“哎呀!这是……野鸡?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是之前来的路上捉到的,装在行李内没顾上吃。”
张明玄编了个顺理成章的借口,“咱们炖了给孩子们补补。”
大丫和二丫也凑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想去摸又不敢。
狗子更是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蹦出一句:“张哥哥,这鸡好大!比李爷爷家的鸭子还大!”
“可不是嘛。”赵婶子摸着野鸡的羽毛,心疼又欢喜,“这可是好东西啊,肉嫩得很。就是……太贵重了,咱咋能吃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