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建满脸的疑惑,挠挠头说:“光打地蛋杜小鹏?打他就会给灵石?”
惠琪笑着说:“就说得运让打的,你不来他要打你!打完后告诉他,让他多带几个人,后天下午,去青竹峰下面的后山去找得运算账!记住,多带几个!”
辛得运听明白了,笑着用手指着惠琪说:“你呀你!”看到蔡建还在挠头,就说:“蔡哥,你做好人,我做坏人,按惠琪说的去做吧!不用明天了,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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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得运看到蔡建走了,三人回到了青竹峰的洞府。
辛得运道:“这段时间得了不少灵石,但消耗也大。否则,我不让蔡哥干这事!”
惠琪笑着说:“反正他们不会算完,干脆就搞他们一顿肉疼的,让他们永远记着,想起来就怕!”
辛得运想起师父曹玉武的话“宁娶大家丫鬟,不纳小家碧玉”,惠琪出身大世家,见多识广,有头脑,会搞事情。正想着后天如何下手,这时蔡建来了。
蔡建高兴地说:“地蛋杜小鹏让我当着李风旗的面暴打了一顿,胳膊断了一条,脸打肿了,哭着求饶,这些年受他的窝囊气终于出了。心里畅快,我感觉修为都有点松动了!我还拿了他一百块灵石!”
惠琪笑着说:“说没说是得运逼着你干的?”
蔡建道:“说了!李风旗脸色极为难看,说后天下午在青竹峰脚下的后山等你!”
惠琪道:“蔡哥,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辛得运道:“蔡哥,你在我这附近挖个洞府,应该没人说什么吧?”
蔡建道:“老弟你是担心我,怕他们针对我?——这个还好,我不去偏僻没人的地方。再说,执法堂的堂主是宗主的大弟子,那人很正派,一般情况下没谁敢乱来!”
转眼两天过去。这天下午,蔡建带着辛得运和惠琪来到青竹峰下的后山,在一片山石嶙峋的空地上,李风旗西人正在等他们。
辛得运看见地蛋杜小鹏还吊着胳膊,就笑着说:“疗伤丹药不舍得吃?装给谁看呢!”
一个同地蛋模样有五分相识的粗壮大汉站起来说:“是你让大个子蔡打得我弟弟?”
辛得运笑道:“嗯!嘴贱,欠揍!”
地蛋杜小鹏指着辛得运说:“这小子有只红嘴乌鸦,能吃妖兽肉!那个漂亮小娘们跟他是一伙的!”
地蛋的哥哥看着辛得运道:“闭嘴,你当我眼瞎!筑基中期?隐藏了修为!——这事是上生死台,还是我暴打你一顿?还是废了你?”
辛得运笑着说:“这点小事,不值得上生死台!在这里解决了吧,很快,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最好一起上,一下就好!”这些天他对自己修炼的功法和实力极为自信,说话有点趾高气扬。
李风旗和另一人站了起来,前者掰着手指、扭着脖子,道:“前晚大意了!你要一起上就成全你,看看你能吹爆几头牛!”说着三人向辛得运围了过来。
辛得运没有说话,疾风步发动,首接一拳轰出。地蛋的哥哥也不含糊,运气一拳硬刚过来。一声炸响,喀嚓一声,一声惨叫,一个人影飞了出去,在山石上滚了七八丈远,衣服都挂烂了,正是地蛋的哥哥。辛得运转身对着李风旗就是一拳,对方突然出剑就刺。辛得运一拳把剑轰偏,接着跨步向前,左手又是一拳,正中对方的胸膛。打得李风旗飞出七八丈,口吐鲜血,倒地爬不起来。辛得运转身对着最后一人,对方连连后退说:“你你你——别过来!你你——可以讲和不?”
辛得运笑着道:“可以!”
这时地蛋的哥哥站起来,左手举剑刺来,嘴里叫着:“老子与你拼了!”
辛得运突然出枪,枪尖抵住他眉心。
地蛋的哥哥双眼通红,疯狂地叫了一声:“你不敢杀我!”
辛得运面无表情,右手轻轻一送,枪入半分,对方眉间鲜血顺着鼻尖流了下,立刻不敢动弹。
这时蔡建连忙说:“他们要讲和!老弟,没有什么大仇,消消气!”
另一个金丹修士满脸紧张地道:“讲和,讲和!杜林师兄,赶紧道歉!”
地蛋杜小鹏的哥哥杜林小声说:“我我我——讲和!”
辛得运哼了一声,冷声道:“每人给我一万灵石,这事就算了,否则,就上生死台!”
那人结结巴巴地道:“我一个金丹初期,哪有那么多灵石!我一年累死累活,也就是搞个五六百块。”说着转身看向李风旗和杜林说:“两位哥哥,别叫了,起来说说吧!”
地蛋的哥哥杜林说:“抢啊!要灵石没有,要命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