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眼角跳了一下。
这是……小纯?
那个在游乐园里拉着他到处跑,让他举高高,时不时还会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的小纯?
她怎么也会在体检室里?
而且,听她们对话的意思,似乎是在讨论自己?
门后的打闹声变得激烈起来。
“吱啦——”
“你放手!不要扯我的裙子!”
“我就不放!明明是你先想把我推出去的!”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布料剧烈摩擦产生的那种令人牙酸的、橡胶拉扯的响动。
不好。
老师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失控。
万一这两个小家伙在里面打起来受伤了就不好了。作为瓦尔基里唯一的大人,他有责任维持秩序,哪怕是这种小孩子之间的抢地盘游戏。
“……打闹声?”
老师一边轻声嘀咕着,一边握住了推拉门的边缘。
“遥、遥花?你没事吧?我进来咯?”
他在门外提高音量询问了一句,作为一种礼貌的预警。
随后。
他的手臂微微发力,将那扇木质的推拉门缓缓地向一侧推开。
“哗——”
门轴在轨道上滑动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走廊里的光线顺着逐渐变宽的门缝,投射进原本只开着几盏壁灯的体检室里。
老师的视线,顺着光线,落在了体检室中央的那张病床上。
下一秒。
老师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喉结在西装领带的上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嘟”声。
他的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但大脑的处理器却在接收到视觉信号的瞬间,直接宣布了宕机。
医务室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单人床上。
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成年男性的道德防线瞬间粉碎的画面。
遥花和原纯。
这两个看起来都只有十岁出头的幼女。
正纠缠在一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
由于刚才的拉扯和扭打,她们身上那套原本就紧致得过分的情趣贴身护士服,此刻更是被拉伸到了极致的物理状态。
遥花在上面。
她将变小的小纯死死地压在身下。
遥花的双手撑在小纯身体两侧的床铺上,试图用这种姿势将小纯禁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