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花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停在门前,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踌躇。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门缝里传了出来。那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床铺上翻滚的动静。
老师……已经来了吗?
遥花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再次护在了胸前。
要是现在进去的话,老师看到我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坏孩子?
可是,沙也加姐姐说过的话,突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老师可是个非常纯情的男人。看到平时总是努力装出一副小大人模样的遥花教官,穿着这么色气的衣服,红着脸站在他面前……他绝对会被瞬间击穿的。”
遥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对啊,我可是桃花园的教官,我是要成为成熟大人的澄乃遥花。
如果连一套衣服都不敢穿,还怎么让老师认可我是一个成熟的女性?
她微微嘟起那粉嫩的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打气。
“不、不对!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淑女了!这种衣服……这种衣服轻轻松松!”
想到这里,遥花鼓足了自己这十一年来积攒的所有努力和勇气。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让那件高弹力的乳胶上衣在胸腔的扩张下紧绷到了极致。
“嘶……呼……”
她睁开眼,眼神中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一把按住了推拉门的把手,用力一拉。
“老、老师!打扰了!我、我进来了——”
伴随着拉门滑入轨道的“哗啦”声,遥花大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到来。
然而,当门完全敞开,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时。
遥花嘴里剩下的话,就像是被一把生锈的剪刀凭空剪断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地震着。
体检室中央的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医务床上。
并没有那个穿着西装、挂着温和笑容的老师。
那里坐着一个幼女。
一个看起来只有九岁左右、留着一头乌黑长直发、扎着两个蓬松双马尾的幼女。
那个幼女正以一种极度随意的“鸭子坐”姿势,坐在白色的床单上。
最让遥花感到大脑宕机的,不是这个幼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是她身上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套和遥花身上穿着的,材质、款式、剪裁,甚至是那种耀眼的粉色高光,都完全一模一样的高亮漆皮粉护士风连衣裙!
同样的纯白彼得潘翻领。
同样短到令人发指、被骨盆勒出褶皱的紧身裙摆。
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吊袜带,连接着白色的蕾丝过膝长筒袜,在大腿上勒出充满肉感的痕迹。
头顶上,同样戴着一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黑发幼女手上戴着的过肘长手套,并不是遥花那种白色的哑光材质,而是和她头发一样纯粹的黑色。
就在遥花推开门的瞬间。
那个黑发幼女正满脸兴奋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