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女人从她面前走过的瞬间。
原纯的视线,只是非常随意地、无意间地,在那女人的脸上扫过。
下一秒。
原纯浑身的肌肉,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足以让血液瞬间冻结的僵硬。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女人的侧脸上。
紫色的短发。
尖尖的耳朵。
以及那种眼角微微上挑的眼部轮廓。
这张脸。
这张明明冷若冰霜、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的脸。
在原纯的视网膜上,却如同被泼上了强酸的底片一样,开始剧烈地扭曲、溶解。
然后。
与她这几个月来,每晚在梦魇中反复看到的那张脸。
完美地、严丝合缝地。
重叠在了一起!
是她!
那个在明灯小径的烟花秀中,那个在昏暗的小巷里,被那个满脸邪笑、敞开胸膛的男人,用那根狰狞粗长的巨大性器肆意肏弄的女人!
那个裙摆半褪、大腿根部泛着潮红,在男人的撞击下发出甜腻娇喘的女人!
那个一边极力想要维持矜持,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宛如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露出那种媚态横生、不知廉耻表情的女人!
她居然……
她居然是联邦学生会的代表?!
原纯的呼吸停滞了。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巨大的轰鸣声让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原纯姐?原纯姐你怎么了?”
遥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她伸手拉了拉原纯的衣角。
原纯猛地回过神来。
她像是触电一样收回了视线,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没……没什么。”
原纯的声音有些发飘,她努力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她再次转过头去。
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人,已经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
黑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规律的声响。
她的背影依然是那么挺拔、端庄、一丝不苟。
完全看不出半点在小巷里那种淫靡、下贱的影子。
如果不是原纯亲眼所见。
谁能相信,这个代表着瓦尔基里最高秩序和威严的联邦学生会财务室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