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动作太猛,那件宽大的睡衣领口滑落,露出了半边纤细白皙的肩膀。
“作为桃花园的教官,我怎么能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迟到呢!”
遥花一边嘟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原纯姐,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这可是关系到聊斋安全的重大视察任务!”
原纯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
看着妹妹这副慌乱的样子,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只有在刚睡醒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她才能看到遥花这副毫不设防的、充满孩子气的一面。
等她换上那身黑白相间的教官制服,她又会变成那个整天把“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挂在嘴边的固执小鬼。
“我已经叫过你三次了,遥花酱。”
原纯故意把尾音拖长。
“不!要!叫!我!遥!花!酱!”
果不其然。
正在套袜子的遥花猛地抬起头。
那张白皙的脸颊瞬间鼓了起来,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她大声抗议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清脆稚嫩。
“我是遥花教官!原纯姐,你明明知道的!作为教官,必须要时刻保持威严,被学生们听到你这么叫我,我的威信就全没了!”
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试图让自己在身高超过一米七的原纯面前显得更有气势一些。
“好好好。遥花教官。”
原纯顺从地改了口,但语气里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么,尊敬的遥花教官,麻烦你快一点。沙也加那边可不会等我们。”
对遥花来说,去沙也加的炼丹研究会,是一次庄严的“视察”任务。
是为了确保那个总是弄出奇怪药剂的医生没有在搞什么危险的实验。
但对原纯来说,这是定期的复诊。
她需要去拿维持成年体型的解药,同时询问沙也加关于彻底清除回春秘药后遗症的最终版解药的进展。
她可不想一辈子都过这种时不时就会缩水成九岁幼女的生活。
两人在一种打打闹闹、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氛围中出了门。
六月的早晨。
聊斋高级中学的空气里透着一股特有的清冷和湿润。
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夜间露水的痕迹。
两旁的古建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遥花走在前面,背挺得笔直。
那件黑色的无袖旗袍式上衣和白色的荷叶边短裙,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摆动。
她刻意迈着大步,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
原纯跟在后面,看着妹妹那纤细的背影,原本因为噩梦而残留在心底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在这真实的日常中彻底消散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
两人来到了位于聊斋偏僻角落的丹术研究会。
这是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质建筑,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