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起几片被踩碎的樱花花瓣,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一簇巨大的暗红色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细碎的火星如同流星雨般坠落,将整个魑魅魍魉自治区的青石板路映照得忽明忽暗。
赤色的纸灯笼在风中摇曳,将投射在斑驳墙壁上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空气中弥漫着炒宽面散发出的酱油焦香,以及烤章鱼烧的浓郁海鲜味。
远处捞金鱼摊位传来的水花溅跃声,混合着游人们嘈杂的笑语,编织成一张喧闹而鲜活的网。
然而,在这片繁华与喧嚣的死角,在一条狭窄、幽暗,几乎不被灯光眷顾的小径深处,某种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咸气味的声音,正有节奏地盖过远处的喧闹。
“咕……滋……”
澄乃原纯躲在一辆废弃的祭典推车后面。
她那具因为误服了回春秘药而缩水成九岁模样的娇小身体,此刻正紧紧地蜷缩成一团。
黑色的及膝旗袍式连衣裙下,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不受控制地轻微发着抖。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推车的木质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层病态的惨白。木刺扎进了指腹,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视线,像被某种无法抗拒的磁力吸附着,穿过推车轮子之间的缝隙,死死地钉在前方几米外的那片阴影里。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上那件原本应该穿得规规矩矩的深色浴衣,此刻大敞着前襟。
宽阔而结实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肌肉的线条在忽明忽暗的烟花光芒下,犹如用青铜浇筑而成的雕塑,充满了纯粹的、属于雄性的爆发力。
男人的双手并没有闲着。
他的双手正分别掐着一个女人的腰窝。
那个女人同样穿着一身和服。那是一件底色为深海蓝,裙摆处绣着大簇紫色桔梗花的传统服饰,布料昂贵而考究。
但现在,这件华贵的和服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
女人那双丰腴、白腻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的软肉因为过度绷紧而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
男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种带着戏谑和冰冷审视的目光,看着在自己身下不断扭动的女人。
他西装裤的拉链完全敞开着。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硕得令人呼吸停滞的紫红色性器,正笔直地向前挺立着。表面盘绕的青色血管在微弱的光线下宛如某种蛰伏的毒蛇。
“噗嗤。”
随着男人腰部一个沉缓而有力的挺送,那根狰狞的巨物深深地埋进了女人大腿根部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里。
“啊……嗯……”
女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那头紫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几缕发丝黏在满是红晕的脸颊上。
她的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指骨泛白,似乎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会盖过远处的烟花爆裂声。
但即便如此,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浓重甜腻气味的娇喘,依然顺着夜风,丝丝缕缕地钻进了原纯的耳朵里。
女人的眼睛半闭着,蓝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
她明明在极力装出一副含羞带怒的矜持模样,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似乎在抗拒这种在野外被侵犯的羞耻。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在男人的每一次抽插中,女人的腰肢都会本能地向上迎合。
那对在和服领口下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挣破布料的束缚。
她的臀部肌肉一次次地收紧,试图将那根侵入体内的巨物绞得更深、更紧。
那张原本应该端庄知性的脸上,此刻却交织着一种极度矛盾的表情——既有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痛苦,又有一种宛如发情雌兽般、渴望被狠狠填满的献媚与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