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被绝对力量碾压后的恐惧。
这三种情绪在他的那张干瘪的脸上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畸形。
他咬着牙。
用左手捡起地上的金属棍。
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些女人的对手。
他原本以为,凭借着绿戒军团的情报,至少能够获得平等的对话权。
但他错了。
这些女人,根本不在乎。
“你们……会后悔的。”
诺曼嘶哑着嗓子,留下一句没有任何威慑力的狠话。
他转过身,准备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极度不适的地方。
但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
一只包裹着纯黑色军靴的脚,毫无预兆地踩在了他的膝窝上。
“砰!”
诺曼的右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力。
他重重地跪倒在地。
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陈淑仪站在他的身后。
她的动作快得就像是一道暗红色的闪电。
上一秒她还在卡座旁。
下一秒,她已经来到了诺曼的身后。
“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陈淑仪的声音从诺曼的头顶上方传来。
依然是那种温婉的、轻柔的语调。
但诺曼却感觉到,一股极度阴寒的魔压,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他的脊背上。
他试图挣扎。
试图用左手撑起身体。
但陈淑仪的脚尖微微用力。
军靴底部的金属马刺,毫不留情地刺破了诺曼风衣的布料,扎进了他的皮肉里。
“啊!”
诺曼痛苦地趴倒在地。
脸颊死死地贴在地板上。
陈淑仪缓缓地抬起脚。
然后,一脚踩在了诺曼的侧脸上。
长筒皮靴那坚硬的橡胶底,带着一种冰冷的触感,死死地碾压着诺曼那张惨白的脸颊。
将他的半边脸都挤压得变了形。
“呃……”
诺曼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