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轻柔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呢喃,打破了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和水声的死寂。
坐在床边的阳奈,缓缓地转过头。
紫色的眼眸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了老师那张因为极度绝望和高潮余韵而失神的脸上。
她微微俯下身。
暗紫色的晚礼服领口向下倾泻,一抹深深的雪白沟壑在老师眼前晃动。
她的脸庞凑近了老师的脸颊。
“呼——”
她撅起那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嘴唇,对着老师的侧脸,轻轻地吹出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打在冰冷的汗水上。
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某种甜腻到让人发晕的雌香热气。
“又狠狠地射出来了呢…?”
她的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带着一种哄小孩般的宠溺。
但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却结满了比万年寒冰还要冷酷的嘲弄。
“对着伪造的小穴……”
她那只戴着暗紫色手套的左手,故意在飞机杯的顶端轻轻敲击了一下。
“笃。”
“投降了呢…?”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生锈的钉子,精准地钉进老师的耳膜。
“老师真的按我说的,射精了…?”
她微微偏了偏头,嘴角的弧度扩大,勾勒出一个极其满意的微笑。
“很乖很乖~?”
这几个字。
让老师的大脑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眩晕。
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终于在过载的感官刺激中迟迟降临。
原本被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强行屏蔽的羞耻感、自尊心、以及那种被当成狗一样戏弄的愤恨,如潮水般涌回大脑。
他的眼皮剧烈地颤抖着。
视线从阳奈那张带着嘲弄微笑的脸上移开。
他不敢看她。
不敢看那双紫色的眼睛。
他猛地偏过头,将后脑勺死死地抵在床垫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受潮而剥落的墙皮。
他的喉结快速滑动。
盆底肌和腹部的肌肉开始拼命地收缩。
他想要切断那股还在不断向外喷涌的液流。
想要将剩下的精液死死地憋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