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的手腕猛地向上发力。
屏幕中那个因为承受了过量快感、理智已经完全熔断而瘫软在地的躯体,被这股粗暴的力量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因为头皮传来的剧烈拉扯,阳奈的脸庞被迫高高扬起,直面着镜头。
老师的瞳孔在强光的刺激下剧烈收缩。
即使身体下方正遭受着飞机杯的疯狂绞杀,他的视线,依然像生了根一样,被死死地钉在了那块只有六英寸大小的屏幕上。
那是一张他从未见过、也永远不敢去想象的脸。
视频里的阳奈,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
眼瞳绝大部分被翻白的眼白占据,只剩下最下方一点点紫色的虹膜。
眼角挂着浑浊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冲刷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下颌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一截粉嫩的舌头从齿缝间无力地滑落出来,歪斜地垂在嘴角。
透明的涎水顺着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那件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粉白色护士服领口上。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被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发紫的潮红所覆盖。
脖颈上那条红色的宽边皮质项圈,在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项圈下方的银色圆环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微微震颤。
淫贱。
崩坏。
这是一种将高高在上的权威彻底粉碎后,剩下的最纯粹、最原始的肉体本能。
那个在杜阿特一言九鼎的风纪委员长,那个总是冷着脸处理堆积如山文件的少女,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变成了一团只知道流口水和翻白眼的软肉。
“呼哧……呼哧……”
老师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混合着刺骨的寒意,在他的血管里疯狂乱窜。
画面中的赢逆并没有满足于仅仅展示她的丑态。
“叫。”
一个低沉的、不容置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视频里的阳奈,那具已经彻底宕机的身体,在听到这个指令的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深植于肌肉记忆里的条件反射。
“哼哧……哼哧……哼哼……”
一种极其怪异的、类似于母猪在食槽前发出的哼唧声,从她那张流着口水的嘴里挤了出来。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配合着她脸上那个滑稽的黑色金属鼻钩,将那种非人的下贱感推向了顶峰。
“手。”赢逆的声音再次响起。
画面中,阳奈那只戴着白色短手套的右手,从地毯上艰难地抬了起来。
她的手臂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骨骼里的力量被完全抽空。
手指僵硬地蜷缩,然后,食指和中指极其艰难地分开。
在对准镜头的正前方。
比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甚至因为抽搐而无法维持形状的剪刀手。
翻着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