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握着飞机杯的左手,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死死地卡在器官的底部。
“唔!!!”
强烈的胀痛感和被强行掐断的快感,瞬间让老师的身体僵在半空。
“老师……”
阳奈缓缓地俯下身子。
脸庞靠近了老师的耳边。
暗紫色的晚礼服领口几乎贴在老师的胸膛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低得像是一只在耳膜上爬行的毒虫。
带着一种极其温柔的语调,却说着这个世界上最恶毒、最残忍的话语。
“请将好好看着我即将被中出的丑态……”
她的嘴唇在老师的耳廓边缘轻轻摩擦。
“当作配菜来用吧……”
“来一次爽到翻白眼的……”
“无能败犬喷精……”
她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
确保留在老师大脑皮层上的每一道划痕,都足够深。
“将那些稀薄的死精……”
“全部喷到我的丝袜上……”
“喷到飞机杯里面吧…?”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打着摆子。
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密集的“咯咯”声。
“一旦品尝到这种劣等雄性的极乐~”
阳奈的呼吸打在老师的耳朵上。
“说不定就再也没办法获得正常的,平淡的快乐就是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
“可以的吧?”
“废物~”
“垃圾~?”
这两个词。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师不断地喘着粗气。
“呼哧……呼哧……呃啊啊……”
他的身体因为之前被反复寸止的关系,早已经敏感到了一个只要微风吹过都会引发痉挛的程度。
此刻,在阳奈这连番的心理摧残和言语羞辱下。
他的脑袋已经被快感完全搅成了一团浆糊。
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
剩下的,只有一个对眼前这个女孩言听计从的、只知道渴求释放的无脑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