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是白先阳奈。
她依然穿着那套破烂的粉白色护士服。
头顶的媚粉色猪耳朵耷拉着。
鼻钩将她的鼻尖拉扯成一个滑稽的形状。
她四肢着地。
像一条真正的狗。
或者说。
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
趴在地上。
赢逆没有看她。
他只是随手一扯那条牵引绳。
“过来。”
一个低沉的、充满命令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画面里的阳奈。
没有任何的犹豫。
甚至没有任何因为这种屈辱姿态而产生的停顿。
她手脚并用地。
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朝着赢逆爬了过去。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
那件微型比基尼短裤根本遮挡不住什么。
腰间那一圈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随着她爬行的动作。
在木地板上拖拽着。
发出沉闷的“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爬到了赢逆的脚边。
然后。
仰起头。
那张精致的脸上。
没有任何风纪委员长的尊严。
只有一种因为得到了主人的召唤而产生的。
极其下贱的。
极其狂热的。
谄媚。
“然后呢……”
赢逆随手将牵引绳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