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瞬间,风纪委员长那原本被深埋在心底的、对“普通恋爱”的笨拙向往,似乎被这句话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哪怕……”
她微微低下头,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庞。
声音变得很轻,甚至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颤音。
“哪怕我被当作母猪来调教……”
她修长的手指隔着暗紫色的丝质手套,在粉红色的飞机杯边缘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老师也……也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这句话。
不再是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而是带上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师看着她脸上那抹真实的羞红。
看着她那微微垂下的眼睑。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脏上。
“我……”
他张开嘴,想要说出那些他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的、关于包容、关于救赎的话语。
但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
“滋溜!咕叽!”
阳奈原本搭在飞机杯边缘的左手,突然猛地向下一压。
紧接着。
毫不留情地、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的力度,连续向上提拉了两次。
冰冷的硅胶内壁带着未干的液体,死死地勒住冠状沟。
“唔啊!!!”
老师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绷直。
喉咙里准备好的那些解释和表白,在一瞬间被那种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和刺痛彻底击碎。
全部变成了一连串破了音的、可悲的败犬呻吟声。
“啊……呃哈……阳奈……别……”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然后无力地砸回床铺上。
阳奈看着老师这副因为突然的袭击而丑态百出的样子。
她刚才脸上那一抹短暂的羞涩和不确定,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仿佛出了一口恶气般的、极度恶劣的畅快。
“呵呵…”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重新变得明亮起来,里面流转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妩媚。
嘴角向上勾起,拉扯出一个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