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媾水声和凄厉的娇喘,依然从手机那微弱的扬声器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暗紫色的丝质手套紧紧扣着那个粉红色的乳胶圆柱体。
“滋——咕叽!”
硅胶内壁强硬地刮擦过那层已经吸饱了前列腺液的媚粉色丝袜。被拉伸到极限的尼龙网眼里,透出底下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的皮肉。
老师的腰腹高高拱起。后背脱离了深灰色的床单。
脖颈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曲的蚯蚓,随着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地鼓胀。
他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积起了一小汪浑浊的水洼。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地盯着坐在床边的少女。
看着她那头如银色瀑布般的长发。
看着她那张精致冷艳、此刻却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笑意的脸。
看着她紫色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这副如同败犬般挣扎的丑态。
那种感觉。
那种看着自己曾经最尊敬、最想要保护的学生,在别的男人身下变成毫无尊严的母畜,然后又转过头来,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用那种沾满别人气味的身体来施舍自己快感的感觉。
就像是一把浸泡在硫酸里的刀片,一点一点地切开了他的头骨,将那些名为理智、尊严、师德的东西,全部搅成了一团烂泥。
他的胸膛像是一个破败的风箱,剧烈地起伏着。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阳……阳奈……”
干涩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一种仿佛砂纸摩擦生锈铁管般的粗粝感。
阳奈左手的动作没有停下。
她微微偏了偏头,银色的发丝扫过暗紫色的晚礼服领口。
“嗯?老师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她的语调慵懒而缓慢,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工艺品。
“不……不是……”
老师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指甲深深地抠进布料里。
他的眼白翻起,呼吸急促得有些断续。
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荒谬绝伦的念头,在那种极致的绿帽屈辱和被强行压抑的生理快感交织而成的泥沼中,破土而出。
他不想失去她。
哪怕她已经变成了那个男人的形状。
哪怕她现在正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羞辱他。
他也要在这个已经彻底崩坏的秩序里,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阳奈……做我的……女朋友吧……”
这句话,用一种几乎是嘶吼的音量,从老师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墙角老旧空调压缩机的轰鸣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隔绝在外。
阳奈左手那一直保持着稳定频率的撸动动作,出现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停顿。
粉红色的乳胶内壁卡在柱体的中段,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