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插进要脱水了…都有点神志不清了呢…?”
说完这句,阳奈突然从床沿站了起来。
暗紫色的裙摆滑过床单,发出“唰”的一声轻响。
她赤着脚,踩在有些发凉的木地板上,往前迈了一小步。
膝盖弯曲,她单膝跪在了床沿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直接凑到了老师的上方。
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扫过老师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石楠花腥气和雌性汗液味道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钻进老师的鼻腔。
她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老师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
“不过要感谢老师哦~”
她的声音轻若蚊呐,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捅进了老师的耳膜。
“都是因为老师之前送来的补水饮料和吃食……”
阳奈的嘴唇在老师的耳廓边缘若即若离地摩擦着。
“我最后坚持下来了呢~?”
这几个字。
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老师的神经中枢上。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反弓了一下,脊背瞬间脱离了床垫。
他想起来了。
那扇半开的木门。
那些他亲手提着、站在走廊里递过去的塑料打包盒。
那个门缝后面,阳奈那张眼影花掉、翻着白眼的阿黑颜,以及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交配声。
原来。
原来那些他送过去的、用来弥补自己无力感的食物和水。
变成了支撑她在那个暗红色房间里,被另一个男人没日没夜地贯穿、调教、直到漏尿的能量来源!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刺激感,从脊椎骨底部直冲天灵盖。
他完全没有参与那场性爱。
他甚至连那扇门都没有进去过。
但阳奈用这种轻飘飘的一句话,硬生生地将他拽进了一场名为“参与调教”的幻觉里。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躲在暗处的帮凶,亲手把那些补给品递进了魔窟,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在意的学生,在那些卡路里的支撑下,被肏弄成一滩散发着发情气味的烂泥。
“呼……呃啊……”
老师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嘶吼。
他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脖颈上。
那根被媚粉色丝袜包裹的性器,在空气中疯狂地痉挛着,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很快浸透了网眼,在布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水痕。
阳奈看着老师这副完全被欲望和羞辱冲昏头脑的样子。
她慢慢直起身子。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盈盈的笑意。
那种高高在上的风纪委员长的威严,在此刻荡然无存。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向长辈分享了自己最得意的手工作品的小女孩,等待着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