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阳奈刚才在那场悬空抽插中,无法控制地喷射出来的潮吹痕迹。
此刻。
白先阳奈正跪在那块水渍的前方。
她的姿势极其标准。
双膝跪地,臀部贴着脚跟,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毯上,双手平放在头部的两侧。
这是一个最标准的、毫无尊严的土下座姿势。
那件微型比基尼依然可笑地挂在她的身上,但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遮掩的意义。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毯上。
嘴巴微微张开。
那条粉红色的舌头伸了出来,在深灰色的绒毛上舔舐着。
“哧溜……哧溜……”
她正在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着刚才自己喷出来的那些淫水。
地毯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舌尖。
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嫌恶。
那张画着残破紫黑色浓妆的脸上,满是一种痴态的阿黑颜。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
她就像是一只真正的、被驯服的宠物狗,在认真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赢逆坐在水床的边缘。
他随意地套上了一条西装裤,上半身依然赤裸着。
他的一只脚悬在半空中。
脚底板轻轻地踩在阳奈那毛茸茸的脑袋上。
银色的头发在脚趾的挤压下散开。
“弄脏了地板就要自己清扫干净哦~?”
赢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的脚底在阳奈的头皮上轻轻地揉蹭了两下。
这种踩踏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羞辱感。
“这也是肉便器飞机杯的礼仪之一哦?”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压力和那种轻微的摩擦。
阳奈不仅没有觉得屈辱。
反而。
那种深入骨髓的受虐神经被彻底点燃。
“呜呜……?”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小狗被抚摸时发出的呜咽声。
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地毯上扭动了一下。
大腿根部,那个红肿的穴口再次泌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
“反正今后你也要做很多很多次土下座献媚的…”
赢逆看着脚下那具完全臣服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