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被拉得笔直,肩膀的关节发出危险的咔咔声。
她那两条失去支撑的双腿,在半空中下意识地开始蹬踹。
穿着媚粉色亮面过膝袜的脚尖在空气中胡乱地划过,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寻找落脚点。
又像是一个上吊之人,在临死前做出的最后挣扎。
“啪!啪!啪!啪!”
赢逆利用抓着阳奈手腕的姿势作为稳定点。
腰部发力,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那悬空的身体往下拉扯,然后用肉棒狠狠地撞上去。
一轮又一轮的爆肏。
没有任何怜惜,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发泄。
那十几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在半空中疯狂地飞舞,不断地砸在两人的小腹上。
“好了?”
赢逆仰起头,看着阳奈那张因为剧烈摇晃而模糊不清的脸。
“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哦~?”
伴随着阳奈那如同触电般的双腿蹬踹。
赢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要将猎物彻底榨干的残忍和恶趣味。
“你这样的杂鱼小穴……”
他猛地一个深顶,将龟头死死地压在子宫口上。
“给我一边反省一边去吧?”
悬在半空中的阳奈。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标准的、完全丧失了人类语言功能的母猪雌叫。
“呜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
紫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汗水的弧线。
“又要?”
她张着嘴,口水在半空中飞洒。
“去了~~~???”
每一次撞击,她都会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了??”
“去了???”
那声音里。
有被彻底玩坏的绝望,有因为无法承受更多快感而产生的恐惧。
但更多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对这根大肉棒的病态渴望和臣服。
这声音,穿透了暗红色的灯光。
穿透了令人窒息的麝香味。
为这场在这个隐藏套房里、好像永远都不会终结的淫戏。
谱写出了一曲最荒诞、也最色欲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