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挂着泪,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外翻,下巴和脖子上满是白色的浊液。
彻底变成了一张被完全玩坏的、下贱到了极点的口交脸。
“噗哈????~~~”
一声带着浓烈解脱感和极致空虚的娇喘,从她那张开的小嘴里飘了出来。
紧接着。
胸腔的肌肉发生了一次不受控制的收缩。
“嗝~~~~?????”
一个响亮的、带着浓浓精臭味的饱嗝。
从阳奈的喉咙里打了出来。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的突兀和滑稽。
对于一个总是把“风纪”、“规矩”挂在嘴边,时刻注意仪态的委员长来说。
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社会性死亡。
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思考羞耻这件事了。
那个饱嗝打完的下一秒。
“嗯齁…咳咳咳……!”
气管里残留的精液刺激了黏膜。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瞬间爆发。
阳奈的身体佝偻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双手撑在地毯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一点点白色的泡沫。
胸腔震动得仿佛要裂开一样。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诶呀诶呀~没事吧?”
赢逆看着地上那个咳得撕心裂肺的少女。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落在了阳奈那光洁白皙、微微起伏的后背上。
手指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手心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的骨骼震颤。
“毕竟你还没习惯……”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温柔。
“第一次就吞下精液的话,确实很辛苦呢…”
他轻轻地顺着她的脊椎骨向下滑动。
“辛苦你了……”
阳奈趴在地毯上。
喉咙里的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还在持续。
赢逆手掌的温度在这个时候,竟然带给她一种诡异的安抚感。
但是。
她是白先阳奈。
那个在杜阿特的枪林弹雨中,都能面不改色下达指令的风纪委员长。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绝对不愿意轻易服输的傲娇和倔强。
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