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那只刚才还在握着性器的右手,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你说得对,阳奈酱……”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长时间没有休息后的虚弱。
“但是呀……”
他将身体向后重重地靠在皮椅的靠背上,皮质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那张原本透着温和与理智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态和深深的苦涩。
“我都已经整整三天没回家了!”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点后的宣泄。
双手无力地摊开在办公桌上。
“你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实在忍不住欲望,也是没办法的事吗?!”
这不是他在给自己找借口。
这是事实。
自从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结束,帮助圣爱她们解决了希罗底越狱并突袭圣玛西娅的危机之后。
时间,对于这间办公室来说,就失去了意义。
为了将那个长满眼睛的怪物彻底捉拿归案。
为了梳理那些因为系统劫持而产生的海量错误数据。
他就像是一台被强行超频运转的机器。
如果不是天海结衣在后台强行重置了物理路由。
如果不是明日刻那不通人情却高效到极致的执行力。
如果不是已经回来的雾岛凪和圣院弥香在圣玛西娅那边稳住了局势。
他现在,甚至连坐在这里看着视频自慰的空闲都没有。
整整三天。
没有跨出过启示录大楼的玻璃门半步。
吃饭,是靠自动贩卖机里的冷三明治和苦涩的黑咖啡。
睡觉,是在这张真皮办公椅上闭上眼睛打个盹,然后被新的加密通讯惊醒。
那些堆积如山的报告。
那些关于瓦尔基里各大自治区因为干扰信号而产生的连带损失评估。
就像是一座看不见顶的山,死死地压在他的肩膀上。
巨大的工作压力。
加上那种因为目睹了圣爱和咏美在视频中受辱,而在潜意识里生根发芽、疯狂生长的绿帽受虐癖。
让他的神经紧绷到了一个随时会断裂的临界点。
自控力?
他当然有。
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一个引导者,他一直在试图用理智去压制那种恶心的本能。
但是。
架不住这工作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