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端着不锈钢狗盆,脸上挂着病态、恶毒笑容的娇小身影。
那张属于露露的脸。
卡西娅的双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抓住了自己胸前的衣料。
十根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层惨白。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刺痛来转移大脑中翻涌的画面。
她最后的挣扎失败了。
毒腺引爆的计划没有奏效。
她被赢逆那无可匹敌的力量彻底压制,随后,便是那场仿佛没有尽头、将灵魂和尊严一点点碾成粉末的调教。
后背被黑色的皮革拘束套死死勒住。
嘴里塞着圆环口枷,甚至连惨叫都无法发出。
最致命的,是露露。
那个曾经躲在她身后、连看到虫子都会发抖的女孩。
踩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按进装满浓精的狗盆里。
那股黏稠的、带着热度的白色液体涌入鼻腔和气管的窒息感,仿佛还残留在呼吸道里。
每一次回忆起那个瞬间,卡西娅的喉咙都会不由自主地发生一阵紧缩,引发几声干咳。
“咳……咳咳……”
卡西娅弯下腰,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随后,那些地狱般的画面被最后定格的一幕取代。
紫粉色的灯光下。
她自己。
那个曾经高傲的超兽红战士。
赤身裸体、满脸淫靡的潮红、眼白上翻、瞳孔里闪烁着粉紫色爱心的自己。
举起那只戴着红色长手套的右手,向着那个男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用那种她自己听了都会觉得恶心作呕的、发情的母猪般的声音,宣誓了自己的忠诚。
承认自己已经彻底恶堕,成了一个只知道索求精液的肉便器。
卡西娅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
力道之大,甚至让那片原本苍白的唇瓣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
“这个‘我’……”
卡西娅的声音在颤抖。她松开抓着胸口衣料的手,摊开手掌,呆呆地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
“这是已经死了吗……”
视线从掌心移开,再次投向那片没有任何杂质的白色空间。
“死后的世界是这样的吗……”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的小女孩。
那张冷艳的脸庞上,褪去了往日里那种生人勿进的防备,也褪去了被情毒控制时的淫媚,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迷茫。
卡西娅低下头。
视线顺着自己的手臂向下移动,目光落在了自己当前的穿着上。
没有那些勒进肉里的黑色皮革。
没有那件高开叉的紧身战斗胶衣。
也没有那些挂在身上、用来增加羞耻感的金属圆环和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