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的事儿还轮不到她在这儿瞎咧咧。
想到自己还得让她伺候,聋老太缓和了下脸色。
“张建父母不在之后,你们当家的是咋对他的,你也清楚。”
“我觉得易老大没错,张建那刺头,就得对他狠点!”
“可他记恨你男人!你瞧瞧他回来之后,你男人过得多艰难!所以咱们收拾他,张建那王八蛋就是活该!”
壹大妈点点头,一脸信服。
心里暗自琢磨,若不是贾张氏、聋老太和易忠海没事找事,也不至于闹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好不容易把聋老太的事儿处理完,壹大妈赶忙回了家。
刚一进家门,就听见一阵呼喊声。
“有人吗?张翠芬老太太在不在?我们给她老人家送礼来了!”
壹大妈顿感蹊跷,这么多年来,聋老太压根没什么亲戚往来,会是谁给她送礼呢?而且她现在也不是五保户了呀。
这么想着,壹大妈站到窗口往外张望。
只见聋老太整理了下衣服,高声回应道:“我在这儿呢,什么事儿?”
这时,刘小光和他弟弟刘小龙提着两个带盖子的桶走了过来。
尽管桶盖盖着,刘小光和刘小龙的鼻子里还是塞着棉花。
聋老太一看到刘小光,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骂道:“狗东西!你是张建的狗腿子!”
刘小光眨了眨眼睛,说道:“什么叫我是张处长的狗腿子?我今儿来给您送礼,是因为上次我来西合院,您张嘴就骂了我一顿,加上刚才骂我狗东西,这都两顿了,您还没道歉呢!”
说着,刘小光就掀开了自己提的桶盖……那味儿,简首臭得要命。
原来,他和弟弟去南铜锣巷的公厕灌了两桶粪,离得近,味儿还没散呢。
“所以,今儿我得好好报答您。”
刘小龙在一旁催促:“行了哥,老太太刚洗了头,您跟她唠嗑耽误她干活,咱赶紧把东西给她,然后回家,家里人还等着吃饭呢。”
听到弟弟提吃饭,再闻着这刺鼻的臭味,刘小光狠狠瞪了他一眼,暗骂这弟弟没眼力见,这时候提吃饭,中午还吃得下吗?
“行吧,老太太,您好好收着哈!”
“哗!”
刘小光将一桶粪水首接泼进了狗窝里,聋老太的被褥瞬间全泡在了粪水里。
刘小龙笑了笑,走到聋老太面前,聋老太刚想跑。
“哗!”
“!”
刘小龙将一桶粪水从聋老太头顶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