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易忠海没有后代,但记大过还需广播通报,如此一来,易忠海便无缘车间主任之位,更令他难堪的是,其过错将人尽皆知……
虽心中不服,易忠海却不敢出声,尽管恨得咬牙切齿,也只能隐忍不发。
否则,只怕杨厂长会更加恼怒,他己然看出,张建不断煽风点火,自己无论向杨厂长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说完易忠海,便轮到贾东旭了。
相较于易忠海,贾东旭这些小工人处理起来要容易得多。
无法辞退,只能施以罚款,惩处方式相对简单。
毕竟都是小工人,工资本就不高,若扣罚过多,杨厂长也担心他人认为自己过于严苛。
因此,仅贾东旭扣罚较多,其余人则仅受小惩。
“贾东旭,技术能力低下,品行不端,罚一个月工资,扣工分10分,降为一级工,留厂察看,若再犯则首接开除。”
“至于那三人……”
杨厂长思索片刻,他并非不知如何惩处那三人,而是不知其姓名……
毕竟,贾东旭之名,还是在此处听张建提及后方才知晓。
“那三人,你去登记一下,每人罚半个月工资,考核成绩无效,明年再考。”
“我希望,你们这些人,包括考核车间的所有工友,都能铭记今日之教训!”
“偷奸耍滑不可取,技术才是立足之本!”
杨厂长言罢,偷偷瞥了王部长与方首长一眼,见二人神色未变,心中大石方落了一半。
贾东旭听闻自己的处罚,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对张建恨之入骨。
自张建归来,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念头,恨不得张建立刻消失!
早晨,贾东旭还信誓旦旦地告诉贾张氏和秦淮如,自己定能首接晋升三级工,月工资多出十五块!
出门前,他还给了秦淮如五毛钱,嘱咐她晚上买二两肉,蒸些二合面馒头以示庆祝。
岂料,不仅未能晋升三级工涨工资,反而被降至一级工,工资少了十几块!
十几块钱,足以让普通人家节衣缩食过上一个月!
与贾东旭的愤怒相比,那三个行贿之人心中却暗自庆幸。
他们庆幸自己未受记过降级之罚,明年仍有机会再考。
三人相视一笑,暗自庆幸当时只说送了一盒烟……
突然,他们发现张建正以锐利的目光审视着他们,吓得连忙向张建鞠躬致歉!
“张股长,是我们错了,下次再也不敢投机取巧了!”
张建微微一笑,笑容如春风拂面,但说出的话却让他们心头一紧:
“你们敢不敢,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对于有前科之人,我们保卫科定会多加留意,你们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