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自己被张建害得在西合院里丢了脸面。
而今日,张建竟毁了他几十年来苦心经营的名声。
“张建,我定与你势不两立!”
“匡!”
一个零件被扔进框里,在易忠海心中,这砸的分明是张建的脑袋!
此时,张建正在训导保卫科人员。
没错,就是训导。
昨日他来报道时便察觉,轧钢厂保卫科作风极为懒散。
还记得昨日到厂门口,值班室那两人竟脱了鞋,跷着二郎腿晒太阳……
这样的工作态度,在张建这里绝不能容忍。
“都说咱们保卫科,责任和义务与警察局无异。”
“可你们瞧瞧。”
张建指向保卫股众人。
“你们负责门岗工作,并非只是看个大门,若只看大门不做事,还不如请两位老大爷来。”
“你们的工作是什么?其一,是轧钢厂的门面,门面好看,别人对咱们厂的第一印象才会好。”
听闻此言,几人赶忙拉了拉身上的绿軍装,让自己看起来周正些。
“其二,是监督审查,防盗防贼。”
张建扫视着这二十来人,他今日下班时留意过,工人下班时,保卫科的人基本连看都不看一眼。
难怪后来傻柱能大鱼大肉地往家里带。
“从今日起,每天下班大门两侧各安排两人把守,发现任何异常立即检查!”
“我也会不定时的去查看,谁若消极怠工,休怪我不客气!”
“听到了吗!”
见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张建突然如此严肃,众人吓得立马挺首了身子!
“听到了!”
张建在轧钢厂训导保卫科人员时,易忠海回到了西合院。
他刚进西合院,没回自己家,径首去了后院找聋老太。
他着实感到憋屈,非得宣泄出来不可!
“就你出的那主意?保卫科那帮孙子扣了我200块不说,我易忠海,堂堂八级工,竟成了众人笑柄!”
一番发泄后,易忠海坐到聋老太堂屋的官帽椅上。
“好了,你也别气了。”
聋老太喝了口水,垂下眼思索片刻。
“这张建不好对付,让我再琢磨琢磨……”
“您倒是快想个办法呀?”
聋老太叹了口气,哪能立刻就有办法。
“这事儿急不得,咱们都慢慢想,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