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十分,城西“翡翠湾”别墅区。
雨还在下。
王德昌的尸体倒在全金属的智能防盗门旁,眼睛瞪得很大,右手还握着门把手。
林薇蹲在旁边初步检查:“疑似触电,但门锁完好,没有入侵痕迹。”
陆寒江环顾西周——奢华的欧式装修,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
死者的妻子在旁边哭得几乎晕厥:“他……他就是晚上喝了点酒,说门锁有点不灵,想检查一下……”
陈玺戴着手套,蹲在门边。
他伸出食指,在金属门框上轻轻一抹,然后举到眼前。
指尖沾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粉末。
“朱砂。”
他说,“混合了雄黄和别的东西。”
“什么?”
“布阵的材料。”
陈玺站起身,环顾客厅,目光落在供桌上一块木制生肖牌上——雕刻着一只猛虎。
寅虎。
属木。
“又是金。”
他低声说,“金属门,死亡时间也是酉时末……这是有人在做‘金煞局’,专挑八字属木的人下手。”
陆寒江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死者八字?”
陈玺指了指那块生肖牌。
“这不科学。”
林薇皱眉,“生肖不能完全代表八字。”
“但在风水里,这是最快的标识。”
陈玺说,“布局的人没时间一个个查详细八字,就用生肖粗筛,寅虎、卯兔都属木,最容易中招。”
陆寒江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雨水敲打着玻璃。
两起“意外”,相隔不到西小时,死者都是成功商人,都死在金属相关的环境里,死亡时间都在酉时。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陆队。”
老吴走过来,压低声音,“局里来电话,说这事影响太坏,要求明天早上必须出初步结论……”
“知道了。”
陆寒江掐灭烟,转身看向陈玺。
陈玺站在客厅中央,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脚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看起来疲惫又清醒,像一只在雨夜里独行了太久的猫。
“陈玺。”
陆寒江说,“我给你一个临时顾问的身份,你帮我们破案,我——”
“帮你查我师父的案子。”
陈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