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寒风卷着雪籽敲打着窗户,萧家的厨房里却暖意融融。念安穿着小小的围裙,踮着脚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拿着打蛋器,正费力地搅着碗里的黄油和砂糖,小脸上沾了点白色的糖粉,像只刚偷吃过糖霜的小松鼠。
“妈妈,为什么黄油总是粘在碗上呀?”她鼓着腮帮子,手腕转得飞快,打蛋器却总在原地打圈。
志保正在旁边揉面团,闻言笑着走过去,握住女儿的小手引导着:“要顺着一个方向画圈,像这样……对,力气再大一点。”她的掌心贴着念安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小姑娘瞬间安心了不少。
萧羽从书房出来,一进门就闻到了黄油和香草精混合的甜香。“在做什么好吃的?”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志保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是念安念叨了好几天的姜饼人吗?”
“嗯,”志保侧过头看他,眼底漾着笑意,“等下烤好了,让念安送给爷爷奶奶当新年礼物。”
“我要做最大的那个!”念安举着打蛋器宣布,小脸上满是得意,仿佛己经看到了爷爷奶奶收到礼物时的惊喜表情。
萧羽洗了手,接过志保手里的面团,熟练地擀成薄片。志保则拿出姜饼人的模具,一个个压在面片上,念安负责把压好的姜饼人小心翼翼地移到烤盘里,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大使命。
“爸爸,这个姜饼人的脸为什么是方的呀?”念安指着模具上的图案,小眉头皱了起来,“不像我们画的娃娃。”
“因为它是姜饼人呀,”萧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就像圣诞老人的帽子总是红的,姜饼人也有自己的样子,等下我们用糖霜给它画笑脸好不好?”
“好!”念安立刻点头,眼睛里又燃起了期待的光。
烤箱预热的提示音响起时,念安己经迫不及待地踮着脚往烤箱里看了。萧羽把烤盘放进去,调好转盘,笑着说:“要等十五分钟哦,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可是我己经闻到香味了!”念安吸了吸鼻子,小脸上写满了“馋”字,惹得志保和萧羽都笑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里,志保调好了糖霜,念安则拿出各种颜色的食用色素,小心翼翼地滴进糖霜碗里,瞬间调出了粉色、绿色、黄色的糖霜,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叮——”烤箱的提示音终于响起,念安几乎是蹦着跑过去的。萧羽戴上隔热手套,把烤盘取出来,金黄的姜饼人散发着的香气,形状各异的小人儿排在一起,像一群刚从童话里跑出来的精灵。
“好香啊!”念安凑过去闻了闻,小鼻子差点碰到烤盘,被萧羽及时拉了回来,“小心烫。”
等姜饼人放凉后,真正的“创作”开始了。念安用裱花袋给姜饼人挤上眼睛、鼻子和笑脸,有的画成了圆眼睛,有的画成了弯眉毛,还有的被她偷偷挤了点粉色糖霜当腮红,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说不出的可爱。
萧羽和志保也没闲着,萧羽在最大的一个姜饼人身上用巧克力酱写了“新年快乐”,志保则给几个姜饼人戴上了用糖霜做的小帽子,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甜香弥漫了整个厨房,连窗外的寒风似乎都变得温柔了些。
傍晚,慕容婉儿和萧霸天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桌的姜饼人,和捧着最大那个姜饼人跑过来的念安。“爷爷奶奶,这是我做的!”小姑娘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慕容婉儿接过姜饼人,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笑脸,眼眶瞬间热了:“我们念安真能干,比商店里买的还好看。”
萧霸天拿起一个尝了尝,点点头:“味道也不错,有我们念安的心意在里面,就是最好吃的。”
客厅里,壁炉的火正旺,姜饼人的甜香混着红茶的醇厚,在空气里酿成了最温暖的味道。念安靠在萧霸天怀里,听他讲以前过年的故事,志保和萧羽坐在旁边,看着女儿的笑脸,相视而笑。
属于他们的故事,就在这冬日的烘焙香里,在烤箱里的甜暖中,又写下了温馨的一笔。未来还有无数个新年,无数次一起烘焙的时光,他们会继续把心意揉进面团里,把爱意画在糖霜上,让每个平凡的日子,都像刚出炉的姜饼人一样,甜得恰到好处,暖得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