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风带着暖意拂过东京,萧家庭院的樱花树又抽出了嫩芽。念安背着书包跑回家时,总会在树下停留片刻,仰着小脸数花苞,盼着它们早点绽放。
“妈妈,老师说明天要带我们去公园写生,专门画樱花呢!”她放下书包,献宝似的拿出画具,“我要把我们家的樱花树画下来,拿第一名!”
志保正在整理实验室带回来的资料,闻言笑着点头:“那可要好好观察,把花瓣的颜色和形状都记清楚哦。”
萧羽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志保:“看看这个。”
志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樱花形状的项链,银质的花瓣上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真漂亮。”她轻声说。
“去年在京都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萧羽拿起项链,温柔地为她戴上,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微痒,“纪念日快乐。”
志保抬手抚摸着项链,眼眶微微发热。她差点忘了,今天是他们正式在一起的纪念日。“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萧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每一个重要的日子,我都记得。”
第二天,念安果然把樱花树画了下来。画纸上,粉白色的樱花层层叠叠,树下站着两个牵手的小人,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她自己。老师在画旁写了评语:“充满爱的一家人。”
念安把画郑重地交给志保,小脸上满是期待:“妈妈,我们可以把它和爸爸送你的项链放在一起吗?”
志保笑着把画挂在项链盒子旁边,心里暖暖的。
周末,工藤一家邀请他们去赏夜樱。京都的夜樱别有一番韵味,灯光透过花瓣,将樱花映照得如同粉色的云霞。兰抱着女儿,指着漫天飞舞的花瓣说:“你看,像不像粉色的雪?”
小家伙伸出手,想要接住飘落的花瓣,引得众人发笑。新一看着兰温柔的侧脸,悄悄握紧了她的手。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也来了,服部手里拿着相机,不停地给和叶拍照,嘴里念叨着:“笑一个,再笑一个,这张肯定好看!”和叶嗔怪地拍开他的手,脸上却带着甜蜜的笑意。
志保和萧羽走在樱花道上,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京都吗?”志保轻声问。
“当然记得。”萧羽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你说这里的樱花是世界上最美的,我当时就想,以后每年都要陪你来看。”
志保笑了:“那你可不能食言。”
“绝不食言。”萧羽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不仅是樱花,还有春花秋月,夏蝉冬雪,我都想陪你一起看。”
花瓣在夜风中轻轻飘落,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和着众人的欢声笑语,构成一曲温柔的乐章。
赏樱结束后,大家坐在河畔的茶屋里喝茶。念安靠在志保怀里,己经有些困了,嘴里还嘟囔着:“明天还要来看樱花……”
“等明年吧。”志保轻轻拍着她的背,“明年樱花再开的时候,我们还来。”
萧羽看着母女俩,又看了看身边谈笑风生的朋友们,心里一片安宁。他知道,这样的约定会一首延续下去,一年又一年,首到头发花白,首到步履蹒跚。
离开京都时,天边己经泛起微光。念安在车里睡得香甜,志保靠在萧羽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轻声说:“真好。”
“嗯。”萧羽握紧她的手,“有你在,每一天都很好。”
樱花再开时,他们会再来。这不仅是一个约定,更是对未来的期许,对幸福的笃定。属于他们的故事,就像这年年绽放的樱花,在时光里不断轮回,却总能开出新的美好,永远温暖,永远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