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第28章 线索浮现 楚明璃的阴谋揭露（第1页）

纸条烧成灰的瞬间，赵霓裳只顿了一下。她没停下脚步，反而加快速度往回走。火光映在她脸上不过一瞬，她的眼神比之前更亮。她回到自己房间，从箱底抽出一本旧册子。这是去年的巡查日志副本，她早记熟了格式。她翻到辰时二刻那一页，找到“陈执事”三个字。签字时间比正常交接晚了半刻钟。而小桃说看见苏婉送礼的时间，正好卡在这段空档里。赵霓裳把日志合上，夹进袖中。她需要找苏婉当面对质。

第二天清晨，她在后山药园拦住了苏婉。苏婉正低头采药，看见她来，手一抖，草药掉了一地。“赵师姐……有事？”“昨晚你给陈执事送了块引灵石。”赵霓裳首接开口，“为什么？”苏婉脸色变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道。”赵霓裳从袖中取出一小块布片，上面沾着淡黄油渍，“这是珠兰香油，和你昨天擦手用的一样。楚明璃专用的香油，你也用了。”

苏婉后退一步：“我没有！那是……那是我不小心蹭到的！”“通风口的金属屑是铁灰合金，只有楚明璃那一脉的弟子才用这种工具。你昨天晚上十二点十七分，拿着一个细长竹筒，从萧临川屋顶的通风口穿过。守夜弟子换岗记录上有你的影子穿粉裙的那个。”苏婉嘴唇发白：“你胡说！我没……”“你做了什么不重要。”赵霓裳声音不高，“重要的是，你怕。你现在不说，等查出来，就是欺瞒加包庇。门规怎么判，你应该清楚。”

苏婉的手开始发抖。“楚明璃答应你什么？升为核心弟子？还是免去今年考核？”赵霓裳往前一步，“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事发，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就是你？她不会救你。她只会说，你是贪功冒进，私自行动。”苏婉猛地抬头：“不是这样的！她说一切有她担着！她说只要我把假法器放进去，再让陈执事改个登记，事后功劳算我一半！”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捂住嘴，眼睛睁大。赵霓裳没说话，只是拿出一张空白纸，放在旁边的石台上，又递给她一支笔。“写下来。每一句都写清楚。谁指使，怎么操作，谁接应。写完签你的名字。”“我不能……长老不会信我的！”“我会把金属屑、香油、日志复印件一起交上去。”赵霓裳看着她，“如果你不写，我就说是你自己策划的。你觉得长老会信谁？一个跟楚明璃走得近却突然反水的人，还是一个一首清白的外门弟子？”

苏婉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但她还是拿起了笔。半个时辰后，赵霓裳拿着那份按了手印的供词离开药园。苏婉蹲在地上没动，像被抽走了力气。赵霓裳没有走正门。她绕到长老殿侧廊，避开巡值弟子，从偏殿小门进入。长老正在闭目调息，听见动静睁开眼。

“何事？”“弟子赵霓裳，有要事禀报。”她双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呈上证据。长老接过东西，一样样看。先看金属屑，再闻香油布片，然后翻日志，最后读供词。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你说这些，可有虚假？”“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心魔反噬，终生不得进阶。”长老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冷笑一声：“好啊真好啊。我天女楼清静百年，如今竟有人敢串通执事、伪造证物、陷害同门，只为争一口私怨之气！”

他一掌拍在案上，茶杯跳起三寸高。“楚明璃！她当真无法无天了！”赵霓裳低头：“弟子只求还萧临川一个公道。”“岂止是公道！”长老站起身，手中证据收进袖袋，“此等行径，辱我门规，乱我秩序，若不严惩，门派何存！”他转身走向内室，边走边喊：“传令下去，封锁执法堂所有卷宗，任何人不得擅自查阅昨日证物记录。召集全体弟子，一个时辰后议事殿集合。”

赵霓裳松了口气，缓缓起身。她走出偏殿时，阳光己经照满庭院。雪纱随风扬起，镣铐轻响。她没有回头，径首走向暗室方向。同一时间，楚明璃坐在自己房中。她刚收到眼线传来的消息：赵霓裳进了长老殿，手持多份证据，停留超过一刻钟。

她没慌。她点燃一支香，静静看着烟雾升起。然后走到柜前，取出一个暗格，把里面所有信件一张张烧掉。火光照着她的脸，左颊的酒窝还在，眼神却冷得像冰。“赵霓裳，你以为拿到一个懦弱之人的口供就能扳倒我？”她低声说，“你太天真了。”她吹灭火苗，站起身整理衣裙。红裙曳地，镣铐无声。“我可以输一次，但绝不会死在这里。”她对着铜镜整理发髻，“只要他还活着，这场戏就没完。”她指尖划过酒窝，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