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第2章 法诀初探 手忙脚乱的笨拙尝试（第1页）

天刚亮，萧临川就醒了。他坐在床角，手指抠着裙边的布料，脑子里还在转昨晚的事。长老说今天辰时要参加入门测试，可他连最基本的法诀都不会。

一名执事弟子走进来，扫了他一眼：“新来的，东侧修炼室报到，别耽误时间。”萧临川立刻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起裙角，生怕又被绊倒。他快步走出寝殿，沿着青石走廊往前走。两边墙上挂着铜灯，火光微微晃动。他不敢看别人，只盯着自己的影子在墙上一晃一晃地走。

修炼室在东侧偏殿，门开着。里面己经坐了十几名女弟子，盘腿静修，手腕上的镣铐安静贴在地面。萧临川站在门口，呼吸放轻。他不想惹人注意，但所有人似乎都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有几人睁眼看了他一下，又闭上。

中央石壁上浮现出一组银色线条，弯弯曲曲，像舞姿又像符印，分成九个部分，没有顺序，也没有说明。萧临川走近几步，仰头看着。这应该就是镣铐法诀的手势图。他伸手摸了摸玉简，是空的。执事弟子刚才丢给他时一句话没说，显然不会有人教。

他咬了下嘴唇，心想总得试试。第一式看起来最简单：双手交叠于胸前，左手在外，右手在内，然后手腕翻转三圈。他照着摆出姿势，动作僵硬。长裙袖子太长，遮住了手，他不得不把袖子往上挽了一截。刚翻到第二圈，手腕上的镣铐突然“咔”地响了一下。他吓了一跳，手一抖，姿势全乱了。

旁边一个穿靛蓝劲装的弟子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又闭上。萧临川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这次他放慢速度，一帧一帧地模仿。左手压右手，掌心朝内，翻转再翻再转第三次翻完，手势终于完成。他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有点进步。接下来是运转灵力。小说里提过，要“引气入窍，顺脉而行”。他闭上眼，试着感受体内有没有什么能量。刚开始什么都没有，后来隐约觉得丹田位置有点发热。

他赶紧抓住那点感觉，用力往下压，想让它顺着手臂走。结果热流猛地冲出去，像开水炸锅，首接撞进手腕的镣铐里。镣铐剧烈震动，发出刺耳的金属鸣响，像是铁链被人狠狠甩动。整个修炼室的人都睁开了眼。

萧临川吓得手一软，跌坐在地。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镣铐还在震，嗡嗡声不断，连带着地面都在轻微颤动。“噗。”有人笑了。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几个弟子掩着嘴，肩膀首抖。一个穿粉红裙的低声说：“她怕不是把法诀当打铁练了吧？”

萧临川脸一下子烧起来。他不是没出过丑，但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像个傻子一样闹笑话。他低着头，手指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慌。他慢慢收回灵力，调整呼吸。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反正没人指望他能成功。

他重新坐好，把裙角仔细掖到腿下，不让它碍事。发髻松了，有几缕头发垂下来，他也没管。这次他不急着运灵力了。先把手势练熟。

他盯着石壁上的图，拆解动作。第一步：交手；第二步：翻腕；第三步：定型。每一步做完停两秒，确认位置对了再继续。一遍，两遍，三遍……到第十遍的时候，手势终于能连贯做完，没有卡顿。他试了试运转灵力，这次只让一丝气息缓缓流出，像拧水龙头那样一点点放。灵力顺着经脉走到手腕，轻轻碰了一下镣铐。“叮。”一声轻响，像玉片相击。比刚才好多了。至少没吵醒整间屋子的人。

他心里稍微松了点，但没敢笑。他知道这才第一式，离真正掌握差得远。而且刚才那股失控的灵力还在经脉里留着痕迹，手腕内侧一阵阵发麻。他继续练。第五十遍时，手势己经能闭眼完成。灵力也能稳定输送，镣铐发出的声音从刺耳变成短促清脆。但他发现一个问题：每次灵力进入镣铐，都会在金属环内部打转，没法继续推进到下一阶段。他试着改变输出节奏，快一点、慢一点、断续输出，都不行。

石壁上的图没有后续提示，其他弟子也不理他。他只能自己琢磨。他想起小时候学自行车，一开始也是歪歪扭扭，摔了好几次才找到平衡。现在也一样，只是换了个“交通工具”。他干脆把灵力输出分成三段：第一段试探，第二段跟进，第三段收尾。像踩油门那样分段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