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简岁安这么一按,沈时宜的红唇贴合在简岁安绵软的肌肤上。
小鹿眼眨动,沈时宜心跳加速。
眼前人,宛若一块甜美的樱桃奶油蛋糕,白得透亮,粉得红润,两种颜色交相辉映,叫沈时宜看一眼,便按耐不住。
张开唇瓣,又陡然合紧。
尽管沈时宜的唇纹很浅,可速度太快,快到简岁安的身子还来不及消化,惹得简岁安周身毛孔扩张,颤得像摇曳的风铃。
柔若无骨的手指穿过沈时宜的长发,不由自主地,简岁安的手指蜷缩,有节奏地在沈时宜的后颈处摩挲。
相接触的肌肤滚烫,红气像四月的蒲公英般,被呼吸的微风吹动蔓延,沾了全身。
粉红的舌尖悄然伸出,和另一抹粉红相接,沈时宜感觉,自己好像过敏了一般,舌尖发麻,嘴唇也麻。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沈时宜回忆起童年的点滴,窃窃想着,怪不得秦老师和沈老师那么喜欢这种事,随时随地,只要在一起,就想要。
原来这样美好。
简岁安的身子这样美好,和简岁安相碰是这样美好。
浑浑噩噩的思绪,被简岁安清冷的声音拉回现实。
“脱了。”
“昂?”沈时宜眼神闪烁。
咬唇,简岁安的眸子几乎要掐出水,声音沉下来,“磨叽什么?都脱掉。”
“奥。”沈时宜坐起来,乖巧解开衬衫扣子。
“不是。”简岁安别过脸,羞荏道:“先脱我的。”
得到指令,沈时宜大脑蜂鸣,意识混沌,像个机器人般俯身,指尖搭在简岁安的牛仔裤上。
笨拙解开,折腾数秒,简岁安那双白皙笔直的长腿才暴露在灯光下。
吊灯被碎钻折射,光影模糊,泛着彩色的轮廓,显得没那么有冲击力。
再度反射在简岁安的长腿上,就像蒙了层薄如蝉翼的纱布,神秘莫测。
叫人只想层层掀开,一窥究竟。
跪坐在沙发上,沈时宜的脊背挺得很直。
当香甜白皙的奶油蛋糕真送到嘴边时,沈时宜却犹豫了。
她实在不敢伸手触碰,怕一碰,蛋糕就碎了。
视线缓缓上移,简岁安不耐烦地对上沈时宜已经呆滞的目光,啧了一声。
蹙眉道:“你丫倒是脱啊!”
沈时宜吞咽下,被吓了一跳,腰身本能后仰。
下一秒,沈时宜的细腰便被简岁安的长腿环住。
左手后撑,上半身和沙发形成四十五度夹角,简岁安凭借极强的柔韧性,挂在沈时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