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着聊着,话题还是转到了粮票上。娄小娥想起这事就不由庆幸,要不是杨光林带她提前囤了年货,这会按粮票限量买粮还真麻烦。说不定连粗粮都难买到!"咱家存粮够吃两个月呢。"娄小娥笑着对杨光林说,"不过等发粮票了还是得去备些细粮,怕到时候不好买,你又吃不惯粗粮。"
"可不是,"杨光林故作正经地开玩笑,"你爷们哪都好,就是牙口金贵,硬的啃不动,专挑软的吃。对了,我要吃软饭!"这话逗得娄小娥笑弯了腰:"行行行,赶明儿给你煮粥,要多稀有多稀!"
杨光林笑着伸手拍了下站起身的娄小娥:"反了你了,敢让爷喝稀粥?"娄小娥红着脸躲闪:"别闹!"小两口的嬉闹声传到了门外,正巧被路过的刘海忠听见。
听这动静,刘海忠暗喜:活该!看来杨家要败落了,连娄家都不帮衬了!他正得意,又听见屋里传来惊呼——"糟了,煤用完了!""这事儿给忘了,我去问柱子借点。"娄小娥小声补充:"别拿太多,明天找我二叔想办法。"这番话更让刘海忠确信:杨家果真落魄到要借煤了!
刘海忠这架势,摆明了是想找茬儿!
就在这时,杨光林推门走出来。瞧见刘海忠杵在门口,压根儿没正眼看他,径首走过去敲响了傻柱的屋门。
"来啦来啦!"
傻柱急匆匆跑出来,见是杨光林,立刻咧嘴笑道:"哥,啥事儿?"
"家里煤烧完了,你那儿有富余不?"
"有!管够!"
"先借我十斤八斤的,明儿还你。"
"我瞧瞧还剩多少,都给你拿去!"
傻柱最近也没添煤,存货不多。平日里他一次也就买个百八十斤,从不多囤。但杨光林开口,他二话不说就往屋里跑。
"杨光林,做人可不能这么不讲究吧?连傻子都欺负?"
刘海忠看不过去,阴阳怪气地插话。
"买不起煤就别用!"
"张口就要十斤八斤,这不是明摆着占便宜吗?"
"虽说十斤煤就两毛钱,可那也是钱呐!"
"别以为人家傻就好糊弄,赶紧把两毛钱给了!"
杨光林像看**似的盯着刘海忠,实在搞不懂这位二大爷是脑抽还是进水了。
两毛钱?他杨光林会在乎这个?
别说两毛,就是两百块他眼睛都不带眨的!
"哥,家里就剩十来斤了,你都拿去。明儿个我去买煤,顺带给你家捎上。"
傻柱扛着麻袋出来,豪爽地拍着胸脯。
"不用你买,明天我给你安排。"
傻柱够仗义,杨光林自然不会亏待他。
俩人自顾自地说着话,完全把刘海忠当空气。杨光林正要带着傻柱进屋,被晾在一旁的刘海忠终于憋不住了:"给我站住!"
"吼什么吼!"
傻柱扭头就怼了回去。
刘海忠气得胡子首翘:"傻柱傻柱,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他家穷得连煤都买不起,你还上赶着送?"
"我乐意!关你屁事?管闲事管到我们院儿来了?"
"你。。。算了,跟你这傻子说不通。杨光林,你给我站住!"
刘海忠调转矛头,又对准了杨光林。他今天非得说说许大茂那档子事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