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则拼尽全力将膨胀的蠕虫引向阵眼,藤蔓被骨爪撕开好几道口子,花瓣也蔫了大半。
【把唐刀刺入符文中心,并且说“以骨为契,以灵为引——缚!”】
当右侧的蠕虫踏入阵眼的瞬间,江北柠将唐刀狠狠刺入符文中心:“以骨为契,以灵为引——缚!”
地面的符文突然亮起红光,五角星的五个顶点同时喷出锁链,将两只骨爪蠕虫牢牢捆住。
被困在骨牢中的蠕虫疯狂挣扎,却发现身体正在被锁链吸收能量,骨爪上的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就是现在!”江北柠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唐刀再次凝聚雷电,“骨爵,最后一击!”
一人一骷髅的能量同时爆发,两道光流如同利箭般射向被束缚的蠕虫。
随着两声凄厉的嘶鸣,最后两道暗紫色光柱彻底熄灭,墙壁上剩余的骷髅头也停止了闪烁,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动。
黑幕如同潮水般退去,江北柠喘着粗气看向四周,骨爪蠕虫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地面的裂缝也逐渐愈合。
骨爵的骨剑已经恢复成手臂的样子站在她身边,吞吞则蔫哒哒地趴在骨爵的肩膀上,花瓣上还沾着黑色的汁液。
大厅中央的空气泛起一阵涟漪,维斯佩拉的身影如同被重新拼凑的碎影般缓缓凝聚。
半人半骷髅的诡异轮廓依旧斜倚在冰冷的石台上,左手那只嵌着暗纹的金属盒子早已合拢,右侧骷髅脸上的颌骨微微抬起,嘴角弯起的弧度比先前更深,空洞的眼窝仿佛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精彩的试炼,不是吗?”
她的声音裹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手中的麻布口袋随着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现在,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把毒囊给我,属地令牌碎片归你。”
江北柠的目光落在那只灰扑扑的麻布口袋上,瞳孔骤然一缩。
袋口左侧绣着的那朵紫色花卉正妖冶地舒展着花瓣,层层叠叠的纹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不对,刚才明明没有这朵花!
她心头警铃大作,再看向眼前的“维斯佩拉”,明明容貌身形与先前分毫不差,却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东西,处处透着失真的怪异。
“先打开你的金属盒子,我要亲眼看看属地令牌碎片。”
江北柠握紧手指,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怎么?这就不相信我了?”
对方歪了歪头,骷髅半边的脸上似乎浮现出嘲弄的神情。
“交易讲究公平,你左手递来令牌碎片,我右手给你毒囊。”
江北柠寸步不让,目光锐利地锁定对方的动作。
“有趣的小家伙。”
“维斯佩拉”轻笑一声,终于抬起左手递过金属盒子。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她单手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的灰色碎片,边缘泛着陈旧的金属光泽,正是江北柠苦苦寻觅的属地令牌碎片。